他也确实不太想让秦敬一个人应付那样的场合,就点头说好。
“那行。订婚宴是在周六。我再请两天假,周日周一周二,咱们出去玩三天。”
次月月中,订婚宴如期而至。
在这期间,陆景也不是没有想过。说不定哪一天突然间就有新闻报道,严绍澄清订婚宴的事根本就是一场乌龙,然而直到订婚宴这天,严绍都没有发出过任何声明。有媒体拍到他每天正常上下班,谈合作,谈项目,忙得很。
据说因为女方那边母亲早逝,父亲工作繁忙,再加上准新娘和未来婆婆的关系极好,跟亲母女也差不多,所以这次的订婚宴就直接由严母来操持。
就冲着严母和叶蓉的关系亲近,看好这场联姻的人就不在少数。
陆景几乎是拉着秦敬按照请柬上的时间踩着点儿进场,他多一分也不愿意看见严绍。要不是不想秦敬难做,他估计会拉着秦敬迟到。
准新郎和准新娘被一帮宾客围在中间。离他们不远处,是准新娘的父亲和准新郎的母亲正在和亲朋好友说话。
四个人除了严绍之外都满脸的喜气洋洋,只有严绍作为准新郎却跟家里死了人一样面无表情,甚至还有那么点儿苦大仇深。
陆景看着直想笑。
这时候正好严绍看到陆景和秦敬,动作有些粗鲁地拨开围着他的人,径直向陆景两人走过来。
严绍走到两人身前,还没开口,陆景就好像没看到他一样突然转头笑着跟秦敬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正合适此情此景的话”
秦敬挑眉“竹篮打水一场空”
陆景摇头。
“赔了夫人又折兵”
陆景继续摇头。
“白发人送黑发人”
陆景噗嗤一声笑了,“调皮。”
秦敬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意“那是什么”
陆景微微一笑“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严绍的脸色灰败。
“他他怎么样”
陆景一副完全不知道严绍在说什么的模样“谁你问谁呀”
严绍低着头,嘴紧紧抿着,“米阳他还好吗”
陆景笑容十分温和有礼“米阳他不是死了吗”
严绍的身形可见的晃了一下,他现在看起来就好像正得了一场大病,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病发昏倒。
“那你的傀儡还好吗”
“傀儡啊”陆景笑了笑,“一个傀儡还劳严总惦记”
严绍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叶蓉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而来,走到严绍的身边,伸手环住严绍的手臂。
严绍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正要把手臂抽出来,却看到不远处的母亲正一眼不眨地盯着他,脚尖朝外,似乎只要他把手臂抽出来她就要往外走。
严绍心里痛不可遏,狠狠地闭了下眼睛,稳住心神,强行控制着没有把手臂抽出来。
陆景笑笑地学着叶蓉的姿势抬手勾住秦敬的手臂。
叶蓉看在眼里,顿时觉得有点不太自在,但又很快露出温和的笑“张先生和秦少将的关系真好。”
陆景无奈的一摊手“就不能换个说法吗这种话我都听腻了,秦敬你听腻了没”
秦敬点头,“腻了。”
叶蓉脸色变得难看,她不知道自己只是说句客套话而已,怎么这两人就这样故意不给她面子好在周围也没有别的人,不然可太丢脸了。
“是我笨嘴拙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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