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帝快六十九岁了,今年他的精力大不如前,所以很多事务他都分给了皇太孙,自己在后面坐阵。
唐林是他选中的执宰人选,是日后皇太孙的左膀右臂,这样的优待他担得。
八月的时候,齐尚书致仕了,次早朝的时候,他的状态不对,身子在颤抖,差点在朝堂上晕过去。
看了医官后,他自觉身体不济,所以递交了致仕文书。
三递三拒,最后次才同意,齐尚书正是致仕,不过他的加官依然在。
新任的户部尚书,就是唐林。
唐林到了户部后,同左右两位侍郎打了声招呼,跟户部的官员们见过面后,就回了自己的衙房,看户部的各项文书。
户部总管全国财政,下有四司部,除了本司之外,另有度支、金部、仓部,除此之外还有那几个市舶司也极为重要。
与吏部不同,户部事务繁多,左右两侍郎分管的不是两司,而是其它诸事,如税赋、土贡、免役、义仓等事,这些事情最后由户部尚书确认。
唐林看到这些文书时,终于明白齐尚书那头的白发从何处而来,这个事务绝对是六部里面最多的,这日唐林就是在处理积攒下来的事务中度过的。
江侍郎在唐林回来时就有预感,但真的过来了,难免怅然。
他是户部左侍郎,理应是担任户部尚书的最佳人选,但还有个唐林,这个齐尚书最欣赏的后辈。
在门口看了会儿,他也要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下衙后,唐林先去官学接小满和小早,刚进家门,就见伊娘行色匆匆。
父子三人满脸疑惑,伊娘顾不得解释,只拉着三人出去。
上了马车,家人前往长留伯府,路上林伊娘神色不太好,说是她堂姐又病重了,这次来人说是真的不行了。
到了长留伯府,林伊娘去了内室,唐林三人则留在外面等候,起的还有林家长辈和几个大舅子,几人相对无言。
林俪娘的病已经折腾许久了,每次都说病重,感觉下秒就快去世了,可她硬生生熬过来。
如今这次,几人也都是这样以为的,结果没想到,这次她没熬过去。
两个孩子哭声震天,伊娘陪着祖母出来,几人安慰了几句,连夜回家了。
“兼之,我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走了,明明之前还在说孩子的事情”
林伊娘有些伤感,又说“兼之,你知道吗刚刚,就在刚刚她还说要让小满和大娘见见,我没答话”
“她这病已经许久了,虽然补药在吃,但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这也给我们提了醒,万不可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至于祝家大娘,你知道的,我并不认同表兄妹结亲,此事根由在我,不在你。”
唐林揽着伊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于林俪娘这个只见了几面的女子,他并没有多大感触,最多有些惋惜她英年早逝。
“也对,只是这次大伯母怕是要怨我了,就连我娘走前也说将死之人,你糊弄糊弄也好。”
“这可不是糊弄,你信不信只要你答应,明儿就能传出我们家和长留伯府结亲的消息,就算你说这是宽慰你堂姐的话,旁人也不会信你。”
“要是婉婉真的难受,不若以她的名义做些善事,也算是给她积福。那两个孩子有困难了,我们也帮把,但是结亲是万万不能的,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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