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足足有四个上府之多。”
“若是再加,等百年之后,恐怕要占大宁一成的耕地了。而我国收税,都是按每年朝廷的用银收税,也就是说,地少了,但税银不变,那这些税银该往何处收”
“司大夫说的没错,此是学子之福,却是百姓之祸,陛下,此事不利大宁千秋。”
唐林的一番话让司言然的神情巨变,这事要是这样下定论了,那么自己日后的官途就毁了。
而其他官员更是心绪复杂,终于又有几个臣子站出来了。
“几位尚书说的也太过危言耸听,唐尚书,你说的这些可有依据陛下,此事有利于陛下收拢学子之心,使得天下学子心向陛下,还望陛下决断。”司言然自己进言。
“唐尚书,你之所言,可能拿出依据”纪宇泽问道。
这是他登基后的第一次朝会,所以他想要尽量做的好一点。
本来,他可以直接顺着老师的话说,将此事揭过,但这样一来,民间恐怕会出现各种闲言碎语,特别是此事的得利者们,会心有不甘。
可这件事,决不能同意。
“自然有依据,陛下,三日后,臣愿与司大夫一同前往太学辩台一辩,朝臣、学子、百姓皆可一观。”唐林说道。
吴尚书看了眼自己以前的下属,嗯,看来这次是真的气急了。
不过唐兼之的一张嘴,堪比以前的辩家,而且他既然能拿出来,那就说明一定有,现在要担心的怕是那些人吧
勋贵、武将还有皇亲看着唐林,两眼泛光,刚开始他们大多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但是听唐林一说也就明白了,可嘴巴又不会说,这下好了,有能说的来了。
大多数世家子脸色一变,这件事要是真的上辩台的话,无异于公开处刑。
而且这样一来他们后续的计划就用不上了,他们也知官家不会同意这件事,那些老臣也会说几句。
所以他们打算操纵学子闹事,学子一闹,为了平息学子们的怒火,官家也不得不认。
可现在唐兼之居然想要上辩台,这样一来,他们最多引导学子们闹辩台,或者唾弃唐兼之。
另外几个世家子弟看着这些,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当初家里人提出这事的时候,他们就不认同。
但这是家族,生养他们的家族,而且一旦被家族厌弃,他们所能得到的东西,怕会变得极少。
所以他们现在做的就是不言不语,冷眼旁观,两不相帮。
司言然的心开始慌了,他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地步。
答应,就等同于三日后他必须前去太学辩台,虽然还未战,他却心生怯意。
可若是不答应,那就认同此事站不住脚,日后再无提起的可能,而且家族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于是他说道“好,辩就辩。”
纪宇泽见他同意,松了一口气,老师的口才在政事堂他见识过的,他不担心,只是他怕学子们太过激动。
“三日后正好休沐,朕会派人清理辩台,定个时辰,就辰正吧此事定要记下,让全国百姓知晓才是。”纪宇泽说道。
如此,散朝。
政事堂,新帝和老臣们吃茶,边吃边看唐林,终于纪宇泽没忍住,问道“唐卿,对于三日后,你有什么打算”
“以事实相辩,官家,百姓并非愚人,而学子中自有热血在。”唐林说道。
“不过在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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