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男人,此后再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当初嫁进朱家,她并非是完全心甘情愿,只是家人心意已决,不容反抗而已。
来到朱家不过才半月,朱锦堂便另娶继室,这样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难受,明明当初说好了,她的身份如同正妻,可是如今头顶上又多了一个碍事儿的。
秦桃溪为此还和娘家人抱怨过几句,谁知,嫡母只派人冷冷地捎回来一句话想要就去争。
争又是争她已经在秦家争了十几年,如今到了这里,仍然还要继续下去要想动摇沈月尘的地位,看似不易,实则倒也不难,只要她先有了身孕,为朱锦堂剩下一个儿子,那她就可以果断出手了。所以,同房侍寝的日子,绝对不能少,少一天都不行。
秦桃溪沉默片刻,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冷笑,开口道“大少奶奶也是大家闺秀出身,说话最是好听了。可惜,妾身不是三两岁的孩子,随便您搪塞几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大少奶奶,妾身的身子只是小毛病,休养几日便无大碍,用不了十天半个月那么长的功夫,而且,在您进门之前,大爷一连七夜都歇在妾身房里,可见,妾身伺候大爷伺候得有多周到。前两天,听闻大爷有一宿歇在了书房既然大少奶奶伺候得如此,力不从心,妾身倒是很愿意替您分忧呢。”
秦桃溪说完,抿了抿红唇,冷眼瞥着对面看热闹的几位姨娘,发出了一声较脆的笑声。
吴妈在屋外听见这话,气的暗暗咬了咬牙,心里叫骂着这秦氏好没规矩,不成体统,什么样的混账话都说得出来。
沈月尘也觉她说的话,异常刺耳,一连七夜,这的确算是不小的恩宠了,其他书友正在看:。难怪,她敢这样放肆,原本不仅仅是因为秦家的背景,还因为朱锦堂的宠爱。
秦桃溪今天是一点都不怕的,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是闹到正院那边去。一旦惊动了老夫人和大爷,不管是谁有理谁没理,最后也会被人认为,是她这个做正妻的继室,没有容人之量,不懂妻妾之道。
沈月尘一时间沉默了下来,面不改色,只是端起茶碗轻轻地抿了一口。秦氏的话,着实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她今天原本想要好好地给秦氏立一立规矩的,但是如今,她却不得不计较一番,自己下手的轻重了。
秦桃溪这样放肆的表现,就这么饶了她是肯定不行的,可自己又不能下手太重,以免惹得朱家人不高兴,又失了贤良的美名。但是,如果下手太轻了,依着秦桃溪这样傲慢的态度,必定不会放在心上,说了也是白说她的心思随即一转,看来,自己还得在日子上做做文章了。
沈月尘一直这样沉默着,令众人以为她是真的动气了,无形中都感觉到了一种压力,就连秦氏也隐隐觉得有几分不自在。
原本还期待着沈月尘大发雷霆呢,谁知,她却一声不吭地喝着茶。秦桃溪神情不耐地扯了扯手中的帕子,猜不透沈月尘此刻心里面揣的什么心思。
沈月尘沉吟片刻,最后开口说出的话,竟然偏出了其他所有人的意料。“妹妹有心了。方才听秦妹妹说,一连七日侍寝,可见妹妹真是深得大爷宠爱啊。不过,宠爱归宠爱,内宅的规矩还是不能忘,毕竟,大家都是一同伺候大爷的姐妹,雨露均沾,平分秋色才是最好的。妹妹已经一连侍寝七日,这个月,理所应当该让一让其他几位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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