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西平在旁也出声道“都是自家人,你无需这般,孩子起来说话。”
朱锦纶笑着起身“礼多人不怪,无碍的。”
话说到这里,阮正山发话道“孩子们路上辛苦了,先让他们休息一下,等会儿再过来吃饭。”
众人闻言,应声答应之后,方告退下去。
阮西平领着朱锦纶去了他的书房里说话,只见他的书房里设有四面高高的书架,上面的摆设文雅精致,而且,还整整齐齐地堆放着不少的书。
朱锦堂环视一圈,心知自己的这位大姑父平时也是个爱书之人,必定知识广博。
阮西平虽是武将出身,却开蒙的早,五岁时便跟着长兄读书写字,从小就识文弄墨,所以算得上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全才。
朱锦纶和阮西平一道坐下喝茶寒暄,只觉,他的人在这里,可是心思却不在这里。
两人闲话了几句之后,阮西平便开口道“虽说快到年节了,但你舟车劳顿,也不好立刻赶回去,不如先暂时在此委屈住一两天,等过两天,我亲自安排车马将你送回德州可好”
朱锦纶闻言,立刻起身行礼,拱拱手,感激地说“多谢大姑父关切照顾,锦纶感激不尽,住在这里本是讨叨,哪里还敢提委屈两个字,其他书友正在看:”
阮西平淡淡一笑,“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些见外的话。想你也累了,先下去歇歇吧。”说完,他转头吩咐管事崔浩,道“先把锦纶安排到卿翠阁,让下人们好生服侍着,不许怠慢”
崔浩点头应道“是”跟着,招招手,示意门旁的两个小丫鬟过来伺候,亲自带路将朱锦纶送去休息。
此时,朱元娘携着女儿琳珞回到自己的院子,她有一肚子的话要和女儿说,可是,真到要开口的时候,她却又迟疑起来,迟迟说不出话来,越想愈是委屈,眼里的泪光愈加晶灿。
阮琳珞瞅着母亲流着泪,便知大事不好,神色瞬间转为黯然,沉默半响之后,终于忍耐不住一股脑地扑进朱元娘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裳不松手道“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进宫娘求求您,救救我”
虽然她的年纪小,可是该明白的事,都已经明白了,所以,心中不觉有些惶惶然。
朱元娘听了微微一怔,随即心里也难受得不行,守着外间的丫鬟婆子也跟着一起默默地掉下了眼泪。
一屋子人哭哭啼啼,好不悲伤。
阮琳珞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在母亲的面前爆发,她心里又怕又委屈,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一颗一颗地砸在了朱元娘的手背上。
朱元娘觉得自己心都快碎了,忙搂着她道“珞儿,快别哭了,有娘在呢还有娘在呢”
她原本是奉了婆家的话,过来游说安抚女儿的,可是刚见她一哭,心里就像被什么重物碾过了一般。
她终究是个孩子,纵使表现得再懂事,再听话,也不过只是一个孩子。
阮琳珞闻言,继而抬起哭得红肿的双眼,哽咽道“娘,女儿不要进宫,女儿不要。”
朱元娘一脸纠结,眼神幽深,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搂着她好一会儿,说出了自己一直压在心底的话,道“你先不要哭,哭得娘心都碎了。依着你爷爷奶奶的意思,他们是不想管了,可我和你爹却都舍不得你,你爹他一直在想办法,娘也一样”
阮琳珞听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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