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股浓浓的膏药味,有些刺鼻。
孩子闻见了,便忽然开始嘤嘤地哭了起来。
沈月尘忙柔声哄了哄,朱锦堂有些无奈地开口道,“快把他抱走吧。别让孩子闻见这苦森森的药味。”
别说孩子了,就连他自己闻着都觉得难受。
吴妈上前接过孩子,宽慰着朱锦堂道“小少爷不是嫌弃药味,而是在心疼大少爷呢。父子连心,您身上不舒服,孩子也会觉得心疼的。”
朱锦堂闻言,心情果然好了不少。
沈月尘抬头对吴妈盈盈一笑,满心感激。
吴妈把孩子给朱家二老抱了过去。
两位老人家皆是眉开眼笑,朱峰和黎氏则先行一步,去到前院,招待前来道喜的人们。
老太太趁着高兴,向老爷子提议道“今儿是个好日子,老爷给孩子起个名吧。”
明哥儿的名字,就是老爷子给按着族谱起的。
沈月尘虽是继室,但也是正房,这孩子理应和明哥儿一样是名正言顺地嫡子,所以这名字该由老爷子来起。
朱老爷子含笑点了点头,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微微沉吟道“我看就取一个“暄”字好了,朱清暄。”说完,他忽地吩咐丫鬟们准备纸墨,然后提笔,在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下这三个字。
“暄字有温暖之意,这孩子来得及时,不但暖了咱们一家人的心,还催促着锦堂能这样好好地回来,和咱们一家人团聚过年。所以就叫朱清暄吧。”
朱清暄沈月尘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只觉心头也一起变得暖暖的了。
老爷子这个字选得极好,极妙。
暄,温暖之意,希望他能快快长大,成为温暖如太阳一般的孩子。
沈月尘脸连忙起身向老爷子行礼道谢,老爷子却是笑着摆手道“都是一家人谢什么该是我这把老骨头谢谢你才是,谢谢你又给朱家生了一个温暖的孩子。”
沈月尘听着这话,两行珠泪便从粉面上直直滚落下来,心中感触万分。
须臾,朱老爷子命人把陈旧的族谱取来,然后再次亲自提笔落墨,写上朱清暄这个名字。
宽敞的花厅里,高悬着精致明亮的花灯,将厅里照的恍如白昼。
朱家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
丫鬟们时不时地掀起夹棉的帘子给主子们上菜端酒,个个皆是手脚利落,忙而不乱。
朱老爷子的心情极好,酒不醉人人自醉,两三杯酒下了肚,便脸色酡红,像是醉了似的。
老太太无奈地瞥了他一眼,连忙摆摆手,示意身后执壶倒酒的丫鬟,暂且退下。
谁知,老爷子却是抢先一步,拿下酒壶道“夫人啊,难得高兴,今日就不要看着我了。”
老太太听了,也只能随他去了。
孩子们都在次间睡着,朱滢和明哥儿都粘着杨嬷嬷要和暄哥儿呆在一起。
小小一个的奶娃娃,白白嫩嫩,身上带着奶香,最是招人喜爱了。
朱滢忍不住凑上去对着暄哥儿的脸蛋亲了又亲,亲得啵啵直响。
杨嬷嬷见状,笑得合不拢嘴,只道“小姐当心,莫要吵醒了他。”
朱滢闻言,动作更加小心翼翼地起来,用指尖点了点暄哥儿的指尖,随即冲着明哥儿捂嘴偷笑,眉眼弯弯地,像是月牙儿一样。
明哥儿压低声音道“你总是笑了,该他吵醒了。”
他说是这么说,但没过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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