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竟也平安无事。
这一日,武松来了小宅,说是近期要去东平府一趟,问林琳可有什么需求。
林琳摇头,猛的跟她说东平府,那也得给她时间查一查东平府是后世的哪里呀。
武松走后,林琳仍是白日绣些花,晚上练练内力,然后早早休息。
忽有一日,县衙来了人,说是武松在东平府杀了人,被判了刺配孟州。
毁,毁容了
这还了得,林琳一听就惊了。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下一刻林琳转念一想,此番倒也和了武松的命数。
抽了抽嘴角,林琳打发了来人,闲着也是闲着,便准备随武松去看看一路的风景和热闹。
收拾了东西,换上一身方便出行的衣衫,林琳便锁了门离开了这个住了几个月的屋子。
她想,她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武松是从东平府发配孟州的,这一路上势必要经过十里坡。
可是这些地方,她都听着有些懵,想了想便去了县衙。
在那里用魔咒查看了县令的记忆。然后大致有了方向,这才大步离开阳谷县。
林琳并没有买马,而是一路运转轻功,不过几天便到达了十里坡附近的一个山头。
之所以停在这里,是因为正好有一出好戏发生在这里。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正对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说着不忿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看看我,我哪一点比不上他们俩个”
喝,还是两个
这是一个男人和另外两个男人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四角恋,果然够刺激。
那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靠坐在树下,脸上平静,声音也透着冷漠,“哪点都比你强,至少他们不会对我偷袭下药。”
四十岁爱而不得的男人一听这话,双目怒瞪,“你,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三十岁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史文恭,你若不敢,我周侗借你个胆子。”
“你,”被称为史文恭的男人似是被那叫周侗的男人说中了心事,气得急速地喘着粗气,“师傅,徒儿哪里不如他们两个,你却因为屁大点的事情就要逐我出师门。”
林琳在一旁听得过瘾,心中还腹诽道,因为不爱你呗。
“辱女,害人自尽。其夫上门,被你凌虐至残,桩桩件件,不杀你便已经是我心慈手软了。原想着我也有过,若今日你不杀我,来日必不让你多活。”
周侗少年成名,学得十八般武艺后,年轻气盛,倒收了三个年纪比自己大的徒弟,却没有想到这第三个徒弟竟然如此卑劣。
“周侗,这名字仿佛在哪里听说过”林琳从一颗树上飘下来,一边下落一边问着那个叫周侗的人。武松都不小的年纪了,这个周侗应该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吧。
不过路不平总要有人踩,这两人说话的内容她也算是听到了,总不好真的视而不见。
好吧,虽然这种事情她也不是没有做过。
但是今天她就想要管闲事了。
“你是何人”周侗为人冷漠,便是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也是无动于衷,倒是一旁的史文恭大惊了一下,不过在看到林琳的容貌以及性别后,倒是放下了心。
戒心是放下了,色心倒是又起了来
史文恭想着如果实在问不出来周侗的成名绝技,那就杀了以除后患,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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