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潮红了起来,大致猜到了他是送什么东西过来。“你,放在门口”
司马越得到同意,才敢将门打开一点缝隙。半个身躯夹在门缝中,将一个形似长布包的东西放在门口处的杌子上,便又退了出去,并细心的关上了房门。
李清欢心下微安,心想司马越还算是个正人君子。
她洗净换上衣裳后,才知道古代女子来葵水用的原来是布包。不过这布包的缝制手艺也太差了点,针脚歪七扭八,比她这个现代人还缝制的还要难看。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用上再说
她本以为司马越会多替她买几个,却没想到只有一个,这要是脏了需要换可怎么办便想着,等会还是她自己再去布点铺子买几个来用。
这次虽然是司马越害她提前来了葵水,不过也多亏了司马越她才不至于丢脸,所以也算是功过相抵了。
李清欢不欲与他计较这点尴尬事,反正她也没打算再与司马越来往。
司马越买衣服的眼光还不错,颜色十分素净,是李清欢喜欢的,而且大小刚好。不过这布料摸起来好似比较贵,她又要破费银子了。更令她没有想到是,她洗了澡出来,司马越居然还细心的替她命人煮了姜糖水,临走时又拿了缝制难看的几个布包给她。
这下李清欢更加不好意思给他摆脸色了。将银子硬塞给司马越后,她也懒得再去买什么布包,直接走路回家了。还好这次司马越没有硬跟着来,她总算是放心了一些。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李清欢腰痛,草草的弄了晚饭吃,她便打算歇下了。谁知张大粮又来了。
她实在没有精神,便依在门口问“张大哥有什么事吗”
张大粮担忧今日司马越纠缠她的事,便过来看看。他见李清欢脸色不好,还以为是司马越欺负了李清欢,面色有些愤愤。“清欢妹子,你没事怎么脸色这般的差”
李清欢摇头。“我没事,就是今日回家的时候摔了一跤,腰有些不舒服罢了。”
“要不我去请郑大夫给你瞧瞧”张大粮又问。
李清欢立即摇头。“不用了,张大哥,我在镇子上已经请大夫看过了。大夫说没事,休息几日便好了。”
张大粮点点头。“那你便听大夫的,这几日别上山了。”
李清欢颔首,面色有些憔悴。
张大粮还在犹豫今日要不要说那件事。他本是鼓足了勇气才来,可这会子见李清欢神情疲倦,他又有些开不了了口了。
“张大哥还有什么事吗”李清欢又问,见张大粮面色为难。
“我,我也没什么。就是那天大家误会你和司马越的事,我想”
“张大哥,你放心那事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李清欢误解道。
“不是。我是说”张大粮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心一横道“我是说那件事对你一个姑娘家的名声多少有些不好听。司马越又喜欢死缠烂打,我怕他还不肯放过你,所以,所以”
“所以张大哥想让我找一门亲事,让司马越知难而退”李清欢惊喜道,顿时来了精神。今日听司马越的口气,他好像还是不肯放弃的样子,要是她现在有了未婚夫,那就不同了。
司马越再怎么看上她,总不能还厚着脸皮纠缠人家的未婚妻哎呀这么好的办法,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张大粮见她欣喜的样子,还以为她是愿意嫁给他,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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