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要么揍的半死,要么随意找了个理由送入了大牢。
再说,这事司马越也不是没有干过去年她和张大粮不过是假装未婚夫妻,就被
说起这事,李清欢又来气了,也越发不敢轻易的动歪心思。而且以司马越的权势,他也说了,即便她逃走,他也会想办法把她绑回来。看司马越的样子,对她是暂时死不了心了。想到这处,她是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甚至恨不能与司马越玉石俱焚。
这到是个主意。不过提前是她得赚够了银两,让弟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那人要真敢对她下手,她就与他共赴黄泉
呸呸什么共赴黄泉玉石俱焚还差不多
她一路乱七八糟的想着,快抵达了镇上,才碰到郑秀儿他们。本来她正在想事,也没注意到,还是郑秀儿唤了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清欢妹子,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般入神我和你长生哥都在后面追了你一路。”郑秀儿笑道,看起来心情不错,想是昨日回到家里没有受什么委屈。
“”
这事李清欢可不好说。虽然郑秀儿夫妇知道司马越时常纠缠她的事,但昨夜司马越那般对她,她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我在想,这天气已经渐暖了,再有一两个月就该过热天了,而我们店里大多都是肉菜,要是没个储存的法子,只怕到时候要浪费许多的食材,采购起来也不方便。”
她这理由找的妥当,郑秀儿他们当即不疑有他。
“清欢妹子可真是辛劳。这还有一两月的时间,便已经在想六月天的事了。也亏得你一人又是操心家里田地,又是铺子里的事。我人笨,也帮不了你什么。”
李清欢面色灿灿。“哪里,不过是闲来无事罢了”
不过说到这事,她昨日确实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如今已是春夏交替之际,也不知这里的人可会什么制冰的法子便开口问了郑秀儿他们。
郑秀儿摇摇头。“我们穷苦人家,六月正是忙季,哪里又空闲想怎么快活。不过我以前倒是听人说起过,皇宫里的人,还有王公大臣们好像确实是有制冰的法子,即便是六月间,那也是有冰用的。只是这事咋们不懂,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听说大东家家里以前是当过大官的,说不定大东家能知道制冰的法子。”
李清欢听闻,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司马越不来招惹她,她就已经阿弥陀佛了,哪里还会去主动找他要办法。但这事
她心中莫名的烦躁起来,也不欲再提此事了。
“秀儿姐,你们怎么也不等我,自个上镇上了”
郑秀儿将李清欢的神色看到眼里,心知她不愿多提司马越,便也不再自讨没趣了。
“我们还以为你先走了,便自行走路去镇上。对了,清欢妹子。她平日里都起的挺早的,今日这么这么晚才起”
李清欢听闻这话,面色又尴尬了起来。只说自己是昨夜睡的晚了,才睡过了头。
两人坐在牛车上又聊了会,才抵达镇上。
李清欢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照旧开店,下厨房准备食材。
而彼时的司马府却是闹的鸡飞狗跳,只因昨日司马越将他的两个小妾一人摔至昏迷,一人摔断了胳膊,而司马越又一夜未归。
司马府的花厅内,聚满了一家子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老祖母徐氏端坐在正厅中间,一脸子严肃,像是在审问犯人一般。而底下,则跪着司马越的三房小妾,崔氏。
只可惜,真正的当事人到现在还未出现,老祖母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起来。
“人到底来了没有让你们这些泥腿子请个人来,还要我等上半日不成”终于,老祖母耐不住性子了。
门口处,顿时跪下了一群奴才丫鬟,却无人敢上前多说半个字。
老祖母见此,正欲发怒,便听门口响起一声懒散的声音,像是还没睡醒。
“祖母可是找孙儿”只见司马越睡意朦胧,眼睛周围一圈黑眼圈,伸着懒腰,衣袍松散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老祖母面色难看。“你瞧瞧你,都日晒三竿了还在睡觉,也不梳洗打扮,像个什么样子”
司马越听闻这话,面色顿时冷了下来,特别是看到正厅中间跪着的崔氏时。
“祖母说这话,难道是还不知晓昨夜发生了什么”他反问。
老祖母面色灿灿,昨日的事,她哪能不知道。只是
“你可知你昨夜把将玉兰给打伤昏迷了还有崔氏,她的一条胳膊也受着伤呢”
司马越不以为意,反笑道“说起这事,孙儿正想问问祖母。”
昨夜他受的苦可不轻,比起崔氏断一条胳膊来说,他觉得实在是便宜了她
“问祖母什么”老祖母一脸子疑惑。
“孙儿记得司马府曾有规定,女眷无论是姨娘丫鬟,还是主子,都不可用下作的方式迷惑家主。可昨日”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想看看自家祖母想怎么解释这事。
老祖母听闻这话,面色果然微变。
“越儿,这事你自己心里也明白,若不是你将她们娶进门,这么多年都不曾她们又何苦用这种方法。”
崔氏听闻,立即带着哭腔的应声道“祖母,还是您知道我们的苦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