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坏,都是与司马越平分的。即便她拿大头,可要想斗倒整个清木镇百分之七八十商铺和田地都属于司马家的司马越,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李清欢今日带去的石耳销量十分的好,因采摘难度,她卖的价格不低。却才仅仅一天,便卖完了大半背篓。如此一来,整整一背篓的石耳,她最多也就卖两天。
这石耳本就不需要本钱,价格又可观,也算是又发现了一条商机。
她在想,若是她能像现代一样,培育出铁皮石斛,灵芝,人参那些。以其他一些珍贵的药材,那价格才叫乐观呢一根参便可底她店铺小半个月的收入。她想发财崛起,让司马越拿她没办法,可不就指日可待了
念此,她顿时来了动力。这一路连天黑了都还不自知,一直慢悠悠的赶着牛车,直到路过上河村她才反应过来。
这么晚了,也不知师父睡了没有。但她想到自己这几日忙,恐怕没有时间前来问,而且铺子的事,她今日也特意去打听了。离她店铺不远的斜对面就刚好有一间铺子,门面大小都刚好是她满意的,价格也合理。
这几个月她赚了些钱,用来开一家药铺还是够的。便想着还是前去看看,反正也不远。若是师父师娘睡下了,她便明日让李青兄妹来带句话也成。
她将牛车栓在进村路口的大红枣树下,想着就去问问也耽搁不了多长时间,便提着下午她从店里拿回来的一些熟食朝郑大夫家而去。
郑大夫家今日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想是没睡。
她走过去,门没锁,但还是敲了敲门,好一会郑大娘才来开门。
她心中疑惑,又见师娘神情有些憔悴,像是刚哭过一般。便问“师”话还未出口,郑大娘立即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清欢丫头,你怎么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吗”
李清欢看懂了郑大娘的意思,点点头解释道“清欢今日去了镇上,因铺子里忙,便回来的晚了。清欢确实是有点事想与郑大夫商量,所以就来叨扰了。”
郑大娘犹豫了一阵,但想到李清欢若是无事,也不会这么晚了还来急着找老头子商议,便点点头,让她进去了。
李清欢本来还奇怪今日师娘这是怎么了进门一看,才发现狭窄的堂屋里除了师父一人端坐在正中的位置,屋里还挤满老两口的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以及妻女丈夫孩子。
他们见着来人是李清欢,心中顿感惊愕。
李清欢其实也不熟识他们。
她虽然与郑大夫走的近,二人如爷孙两一样,但她拜师的事,郑大夫瞒的紧,连自己儿子和女儿都未曾说过。毕竟这是欺君之罪,他也是为了李清欢和自己考虑。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除了他自己和老婆子心里清楚,这事他谁也没告诉。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李清欢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一家子今晚都聚在了一起,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人人面色都不好看,像是为了什么事,没有得到几人的认可和平衡,所以才置起气来。
郑大夫见来人是李清欢,原本严谨而恼怒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李清欢不知道他们家发生了什么事,作为一个外人,也不敢贸然相问。便只得对着郑大夫道“郑大夫,清欢有事与您商议,不知您可有时间”
“我爹今日没空,你先回去”其中一名长相粗犷的汉子,蔑视的瞥了一眼李清欢,冷冷的道。显然他是在嫌弃李清欢。
李清欢面色难看,若是平时,她定当会反驳回去。但这人是师父的儿子,按道理,她也该尊称一声长辈,便也没有言语。
谁知,她不语,那些人就当她是好欺负。其中又有一名妇人也站出来道“我们家正在商议事情,你有什么事,也不急于一时,还是快走”说罢也是嫌恶的连看都懒得去看李清欢。
李清欢顿时怒了。她看的出来师父对他们口中商议的事,很是为难,便冷笑道“婶子这话说错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来者是客,以客为先。按理来说,婶子和大伯们应该先让清欢说了才是。”
那妇人听闻,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正想大骂李清欢没有教养,便听“啪”的一声,郑大夫拍案而起,沉声道“清欢丫头说的不错。你们今日这事,容后再议。”
那粗犷汉子和那妇人依旧不满,其中一人就说了。“她一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事情找爹商议。爹你现在还是给我们兄弟一个答复也免得我们回去睡的不安心。”
郑大夫听闻,顿时气的全身发抖,几欲倒下。
李清欢皱眉,瞪着那人道“睡的不安心还不简单。郑大夫是大夫,开一剂良药服下不就管用了”
她本来不欲插手两老的家事,不过这人说话实在是太过分了,连她这个外人都看过。也亏得师父二老这么好的人,却养了这么一堆不孝子。虽然她不知道这家发生了什么。但能将平时一向豁达的师父气成这般模样,想必这些人是过分了。
李清欢一句话,顿时气的那人面色发紫。指着李清欢的鼻子颤抖了半天,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李清欢懒得理会这些人。侧身对着郑大夫道“郑大夫,是这样的。清欢打算在镇上开间医药铺子,想请您去镇上的店铺替人看病。便深夜前来叨扰,找您商议此事,不知您可”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