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见神色慌张,欲意掩盖什么。
刘玉兰一时间只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司马越无心与刘玉兰啰嗦。他又哪里不知道,以刘玉兰的脑子只能被当枪使的份。不过刘玉兰想要死赖着不走,这次倒是个绝佳的机会,他可不能轻易放过了。
至于这一切都是谁在背后作祟。狐狸既然已经露出了尾巴,他就不相信自己抓不住。
念此,他神色又冷了几分。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我们就去对簿公堂”说罢司马越便要走。
刘玉兰听闻司马越这话,顿时吓傻了,哪里还能解释什么。就算她现在想反口死咬不认账。可这房中的丫鬟婆子们可都听着的呢即便他们都是她的人,可自己平时是怎么对他们的。她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先不论这些人会不会趁此报仇揭发她,依司马越的手段,就是死人嘴里他也能挖出话来,更何况是人证物证具在。
她见司马越就要走出房门,立即追了上去,又一把扑倒在司马越的脚下,紧紧的抱住司马越的脚跟道“越哥哥,越哥哥。求你放过兰儿这一次兰儿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司马越冷哼。“我记得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可最后,你是怎么做的上次是上门撒泼,这次是斩草除根,下次是不是该把我也一并除去”
刘玉兰立即摇头。“不越哥哥,兰儿知道错了。绝不敢再有下次了。就算你不看在兰儿从小与你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可你也要看下老祖母的份上,看在司马府的份上啊
这事说出去,兰儿名誉扫地没脸见人不打紧。可你想想,老祖母平时最疼爱兰儿,她如何受得了这般刺激,司马府也会被人唾弃笑话。难道你真的为了真的不顾及司马府和老祖母了吗”
刘玉兰大声哭诉,那样子可歌可泣,语气却是半真半假。
老祖母也及时道“兰儿说的不错。越儿,这事即便祖母不偏袒兰儿,可为了司马府的面子,你也不能将兰儿送去官府。”
司马越面色阴沉。“如此说来,祖母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当做没发生过吗”
老祖母脸色不好看,也心知这事刘玉兰做的实在过了,司马府怕也容不下她这种心思狠毒的人。
老祖母哀叹,最终还是松了口。“兰儿有错,原也怪我这个做祖母没教育好她,老身难辞其咎。今日她既犯了此等大错,老身也不敢再偏袒维护了。但也希望你看在祖母和整个司马府的面子上,放过她这一条贱命如今你是司马府的主子,要休要罚,也皆由你来评判罢了”
“祖母”刘玉兰泪流满面,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司马越那冷漠凌厉的眼神硬生生的逼退了回去。
老祖母又叹。“兰儿啊你糊涂啊那杀人犯法的勾当,你怎可去做如今你也只能求得越儿看在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留你这条性命。别的,你也莫要再强求了。”
刘玉兰听闻,抓住司马越腿脚的手指一松,整个人跟着瘫软了下去。她知道,自己已经再无机会留下了。
“兰儿,兰儿求越哥哥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饶了兰儿这一次。要打要罚,甘愿服从。”
司马越见此,也不再为难刘玉兰了。只是语气依旧冰冷的道“好我今日就看在祖母的面子上,再饶你一次。我也不欲罚你什么,吩咐丫鬟立即收拾包袱休书我会命人亲自送到你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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