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瞧见屋顶上站着个人影。
李清欢一惊,她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藏起来。
当然不是藏她自个,而是将她自己方才做的雪人给藏起来,可那人已经一个纵身跳了下来。她心头一急,也顾不得许多了,立即抱起那个雪人的头,便一把丢了出去。可惜雪人太重,那一下根本丢不远。
李清欢无奈,只能用脚去踹,想把那雪人先踩他个面目全非再说。
谁知那雪球已经凝固的太过僵硬,任她踩了半天也没有掉下俩一块。这个把她急坏了,就在李清欢想着要不要再用其他办法时,某人已经走近,并奇怪的问她。
“你这是作甚”
李清欢无语,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在踩他
司马越见她不语面色怪异,便将视线转移到了她脚下貌似圆球状的物体上。“这是什么”他问。说罢,还想低头去仔细查看一番。
李清欢一急,当即也顾不得许多,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司马越只瞧见那是一堆雪,见李清欢直接坐了上去,更是诧异了。“这雪坐起来很舒爽吗”
“你要不要试试”李清欢假笑。她心头只觉得狂奔而过一万头草泥马。这大冷天,做在一团雪上面,谁会笑着说舒服,那就是神经病。
司马越自然是拒绝,然后目光就停留在了李清欢做的那尊雪人的身体上。他走过去仔仔细细的瞧了瞧,还真凑巧。那雪人的身姿居然跟他一样高,连身上所刻画的衣裳,也与他的风格大同小异。
“你这”
“我闲来无事堆着玩呢”
“嗯,看样子是名男子。”
“哦那是阿青。”
“阿青似乎没这么高。”
“哦那就是张大哥。”
“张大哥没这么修长。”
“嗯,那就是言如玉。对就是他你瞧那身板,那服装,那举止,那,可不就是他吗”
“那头呢”
“头,头啊头,头被我砍了。”她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为何要砍是不像吗要不我先瞧瞧”
“不不不,不用了。我突然觉得那个头挺多余的。除开头,身材反而更有客观性,所以就不用画蛇添足了。”
“那你坐着的是什么”他继续追问。
“嗯,这个头啊我觉得这个头坐起来不错,还挺舒服的。”她皮笑肉不笑的道。
突然承认了自己就是神经病,要不然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堆了他呢还有,这个人好几日不曾出现了,今日这大过年的又来干嘛该不会是想像去年一样陪她过年可是拜托,她不需要他这么好好
李清欢欲哭无泪。而司马越心里却哭笑不得。他虽然没有看到那个雪人的头到底是什么模样,却能从李清欢这么紧张激动的行为上判定,李清欢做的到底是谁。
他心中划过一抹兴奋的同时,又有点小失望,因为李清欢根本不承认她对他又感觉。不过,能让李清欢随时想起他,他又似乎很满足了。
“你你你,你别过来,你再,再过来,我就叫了。”李清欢看着向自己慢慢靠近的司马越欲哭无泪。她最近好像没得罪他
“哎你干嘛放开”
“嘘,你要是再叫,可就真的把阿桃他们唤醒了。到时候他们看到你堆的雪人,还有我,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司马越道。
李清欢捂住了嘴巴,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他这么抱着她,也太过分了“你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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