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身子在她腿边尤其可怜。这一下,好些邻居看不过去了。
刘琴花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邱明泉,没好气地对着王婶一挡“大人打小孩,也不嫌臊得慌”
王婶羞恼地“呸”了一口“多管闲事,小心开门没生意”
刘琴花家是开理发铺的,生意人迷信得很,立刻就跳了起来“没生意穷死,我也不打孤儿老人的主意昧良心的才天打雷劈”
大杂院里,吵嚷声,女人的对骂声夹着公鸡叫,飞扬起来。
封大总裁透过邱明泉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颇是有点震惊。
在他的人生里,从来都是过着优渥体面的生活,何曾这样近距离地,接触着这鲜活的市井气
邱明泉缩在刘琴花身后,拉了拉她“我没事,谢谢刘姨。”
他以前内向寡言,这情真意切的一声谢,直喊得刘琴花心里软软的。
低头摸着他又软又黑的头发,刘琴花豪气地一挥手“毛这么长了,明儿来,我给你免费剪个头”
炉子上的热水烧开了,邱明泉换了个蒸锅把红薯稀饭放上去,一会儿稀饭就开始“咕嘟咕嘟”冒泡,夹着红薯香。
就在这时候,王婶在一边做饭的老公吴大根,却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哎,怎么回事”王婶一回头,正瞧见一股黑烟从自家炉子里冒出来,还带着一股奇怪的骚味。
吴大根忽然发出了一声咆哮“哪家的小兔崽子,往我家蜂窝煤上撒尿”
四周的邻居一阵哄堂大笑,有靠得近的就拿着蒲扇一阵猛扇,防止那股子尿骚味飘到自家来,笑嘻嘻地道“吴叔,你自己家小子也是个调皮捣蛋的,怎么就不是他干的呢”
“哎呦喂哪家小王八羔子,这么缺德丧良心”王婶闻着那骚味,看着黑烟滚滚,气得直跳脚,彪悍的大嗓门嚷得全院子都听得见,“我抓到了,揍你个屁股开花生活不能自理”
正骂得起劲,邱明泉却站到了她的面前,微微扬眉“是我干的。”
王婶愣了愣,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面前的男孩声音清晰,黑亮眼神不卑不亢“我家最近老是丢煤球,前前后后,丢了好几十块了。昨晚,我往我家煤球上撒了泡尿,就想看看,谁会偷去。”
四周的邻居耳朵都竖着,这时候都明白了,“扑哧”笑出声来。
这邱家小娃,平时闷闷的,心眼倒挺多。
王婶醒悟过来,一张大脸盘子涨得通红“呸你往你自家蜂窝煤上撒尿,关我们家屁事我家小子也会撒”
邱明泉“哦”了一声,忽然抛出了一个杀手锏“我家煤球下面,都抠掉了一个小角。”
他反手拿起自己家的一块煤,上面一块缺角果然赫然在目。
然后他歪着头,露出天真的表情“王婶,您家煤球呢”
他伸出手,就要去掀吴大根脚边的煤球,王婶心虚地赶忙尖叫一声“住手”
四周的邻居都明白过来,哈哈笑个不停,刘琴花更是乐不可支,一拍巴掌“哎哟,还真是呢”
王婶竖起眉毛,扭头对着邱明泉就是乱骂“小兔崽子没爹教、没娘管的净放屁”
邱明泉淡淡一笑,雪白的牙齿意外地有点锋利感“爹娘教我偷东西的话,我宁可不要。”
前世听到这样的话,幼小的心灵自然会又痛又自卑,可是现在早已经波澜不惊了啊。
吴大根为人老实,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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