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发出了一声汽笛鸣叫,车身缓缓移动。昏暗的天色中,没人注意到这小小角落里的异常。
那小姑娘呆呆地抓着包,随着车身跑起来“大哥哥,这是什么啊”
邱明泉松开了她柔软的小手,声音随着渐渐疾驰的列车远去“小妹妹,你爸爸一定记得我的几年前,他留一个小男孩在值班室过夜好几次,这是一直欠着的留宿房资”
车厢驶出了合淝站,暮色渐渐四合。
四周的原野上,密密麻麻的水稻即将进入收割期,沉甸甸的,在最后的夕阳余晖中绽放着点点金色,清风徐来,一片丰收盛景。
“挺好的,够普通人家十年生活费了。”封大总裁默默不语了很久,忽然开口。
“嗯,是啊。”邱明泉轻轻道。
封睿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个人啊,心软得像是一团雪白的棉花,再怎么教他尔虞我诈,教他冷酷无情,他也是记不住啊。
他只能记住别人的好,和恩。
算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傻就傻,甜就甜吧。反正,有自己在他身边,这么保姆一样守着他。
“封睿,你说人心真的会变吗”困意袭来,邱明泉打着哈欠,靠在了身边的车窗玻璃上。
封睿通过他的眼睛,看着车窗玻璃上映出来的那个少年,恍然想起了几年前似曾相识的画面。
那也是在开往皖中去买国债的列车上,前方是合淝站。
一晃眼,玻璃车窗上那个孱弱茫然的小男孩面容,已经变成了如今俊美安然的少年。眉目依旧,可是形容已经长开,含着笑的时候,沉静的眸子中,星光点点。
人心会不会变,他不敢保证。可是封大总裁却恍惚地觉得,自己和这个人之间的牵绊,应该是不会变的吧
回到东申市时,已经到了八月中。
第二次新股摇号后,邱明泉手里的认购证并没出手,而是筹足了钱,全部换成了新股。
现在的股市,正是一片风雨飘摇,前一阵的暴跌,已经吓破了所有人的胆子,新股认购证的价格,也有了明显的下跌。
邱明泉并不害怕,封大总裁已经清楚地告诉了他接下来的股市走势。实际上,这样的暴跌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一直到十一月底,市场才会迎来血洗后的见底,申证指数从1400多点的高点,将一直惨烈无比地跌到380多点
他手中收集的五十多万元原始股,早已经在前一阵相对高点时,统统变了现,总共换成了接近千万现金。
加上认购证带来的巨大暴利,他现在手中的现金流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六千多万,换算成后世的价值,这些钱,已经大约价值十亿以上
接下来的整个八月,他都奔波在了银行里。
他手中的商铺已经扩展到了十二间,而现在,手里有了巨额现金,到了尽快将商业贷款还清的时候了。
“明泉啊,真的要把贷款都还了”坐在工行的专门接待间里,刘琴花有点迟疑。
现在还没有什么贵宾室,可是面对大客户,待遇毕竟不同。外面的小柜台要排队,这里面不仅窗明几净,可连空调都开着呢。
刘琴花心里,直犯嘀咕。
现在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她身边很多人想要贷款都要排队走关系呢,邱明泉却拉着她,叫她尽早把美发厅扩张的贷款还上
现如今,她家的美发厅已经扩展成了知名的美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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