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舌头狠狠伸进他的口腔,肆意地索要着,吮吸着。
刚刚他那个主动的轻吻就像是最明显的邀约,也像是,瞬间就点燃了封睿的激情。
羞涩地迎接着爱人的热情,邱明泉被动地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吻,忽然地,他鼓起了勇气,反手也抱住了封睿,同样热切而温柔地回应过去。
不再躲闪,不再逃开,他柔软的唇彷如花瓣,和对方热切地相接着,似乎在争夺一点点小小的主动权。
四下无人,这里的一切又叫人无法不想起过去的事,眼前的这个人啊,在这片土地上,曾经和他一起经历过生死考验,一起在暴风雨中面对天地威严。
他的心里被酸楚的柔情充满,满涨着像是要溢出来,此情此景,除了亲密而激烈的接吻,还有什么再能稍稍减轻一下满溢的爱意呢
“明泉”封睿的声音忽然嘶哑了,强健的胸膛死死将他抵在了身后的树上,胸前的玉坠仿佛也和主人的体温一样,热得发烫。
“你知道你在引火烧身吗”他咬牙切齿,“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那一年,我在这里发过誓的。”
“什、什么”
“那个小楼即将倒塌的晚上,我和你通着步话机的对话,我就对自己说,总有一天,我要找个没人的野外,狠狠脱光你的衣裳,叫你哭出来。”
封睿的声音嘶哑得不成话,宽大有力的手掌开始去找寻邱明泉的衬衫纽扣“明泉,给我。就在这,这里没人的。”
“不”邱明泉终于惊叫一声,被热吻弄得昏沉沉的脑子清醒了点,这可是真正的光天化日之下
“没什么不可以的,我们开车开了几里地,都没有一个人。”封睿的动作粗鲁起来,眼睛中泛着微微的红,“刺啦”一声,邱明泉身上的衬衣终于应声裂开
“不不。这真的不行”邱明泉的脸像是要红得滴出血来,转身就想要逃,可是还没跑出几步,就被身后火烫的大手紧紧攥住了胳膊。
“明泉,真的没人的,信我。”嘴上说着温柔的哄骗,封睿的动作却像是最富执行力的战士,三两下将他放倒在青草萋萋的田间野地上。
衬衫铺着地,厚厚的野草是最柔软的被褥,上方大树的遮蔽下,令人心跳腿软的声音响起来。
细密悠长的吻重新开始了,封睿的声音带着某种不怀好意“今天既然故地重游,那么一切就应该和过去一样。”
他的耳语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我们来玩角色扮演。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来扮演不记得前世的那一个。”
什么意思啊邱明泉大脑糊涂、身体发热,正不明所以,封睿已经在好整以暇地解释了。
“明泉,那个时候,发这种誓的我,还是处男呢。”身上年轻热情的爱人说着叫人羞耻得要昏过去的话,“还没有想起前生的事,我的记忆里又没有经验,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满脑子全是你,可是想到的动作,全都一个样。”
“混、混蛋”邱明泉的声音带着丝丝哭腔,哪里一个样了明明
“啊”他惊喘一声,控诉卡在了嗓子眼。
“既然扮演的那个时候的我,那么今天就一个动作做到底,好不好”封睿轻轻笑着,动作果然按此忠实执行起来。
“不行,不行“邱明泉大口地喘着气,快要发了疯,以前为什么会觉得花样百出无法忍受,现在才知道,单一的动作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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