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话反而暴露他已知并包庇弑子凶手的事实。
其实也不算谎言,她的确知道佟秀玉要往弘晖药里加东西,而若不是四福晋看的严,东西也绝对加进去了,至于东西好坏佟秀玉不是真凶这无关紧要。
“恐怕我还会被佟侧福晋的奇谋妙计,耍的团团转呢”
“哈多可笑,一出演给傻子看的栽赃,我是不是就要把仇人当被害者来安抚而在她善解人意的表示无妨,并安慰我、鼓励我、陪我哀悼弘晖时,说不定心里面正一边笑我愚蠢,一边为自己的神机妙算而自得她以为”
江画不停口地说着,四爷却已经勃然大怒,厉声道,“乌拉那拉氏爷念在你痛失爱子,今日百般忍让,不代表你就可以得寸进尺”
江画心里冷笑,听听这话,“你”痛失爱子。那么你胤禛,未必就没有痛失爱子了跟我这抖机灵我看你就是亏心了
“事情真相如何,自有爷调查,不须你来教导。”四爷情绪激动也只是一瞬,快的像是幻觉。他踢了假弘晖一脚,冷睨江画,“更何况这侏儒能办到此事如你所言,府中有这能耐的不多。其中最轻松的一个甚至不是爷”
“胤禛,你欺人太甚”四爷的话还未说完时,江画就明白了他话里话外的暗示,在对他“护短”程度之深短暂的不敢置信之后,她也怒不可遏自朕御极至今,从未有人敢出此大逆不道之语
江画毫不相让地怼回去,“我在弘晖病重,分身乏术时,尚且能查到消息,你不要说你会什么都不知道离我查到消息都过了三天,府里最乱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佟氏仍安枕无忧,毫无动作。”
“结果我昨日刚暗示你弘晖之事有内情,今日就有一个侏儒一个身材矮小,四肢粗壮,稍微注意就可以看出绝不是孩子的、府里根本没有的侏儒。就神不知鬼不觉突破你的人严守全府进出要道的,你的人的眼睛,调开包括你安插在我这里的所有仆妇,轻松潜入我的卧房,来栽赃佟氏”
“嗤我的爷,我真是从不知道,你有让陌生男子观看自己女人睡觉的癖好。”
“人说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爷您文采斐然,不知这甚字,该做何解说起来,宋有高俅蹴鞠,徽宗恩宠甚隆;今有佟氏投好,您包庇弑子之凶甚过”说着说着,江画习惯性开起黄腔来讽刺,不顾四爷中间几次叫她住口。
“啪”
一声清脆耳光响起,江画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室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放肆乌拉那拉氏,你简直是失心疯了”四爷亦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面无异色训斥江画,“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出门了,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不要逼爷”
胤禛你敢朕要诛你九族
艰难忍下即将出口的话,被一个耳光打蒙的江画根本没听四爷说的话,她现在怒急攻心,已经把理智放在脑后,只知道发泄自己的怒火。
上辈子四皇子魏世周安分下后,见江画登基后也一如既往的好说话,便没少去寻她“谈心”。有时酒上头了,还因着自皇三子魏衎之后,江画再也没有孩子出生之事,很是热心给她出主意,其间对她只守着皇后之事,自然少不得说道说道。而一说起跟女人有关的事,便又少不得开开黄腔。江画以前还觉得这不文明,但经过魏世周的“洗礼”后,她自觉自己已是此道高手,不仅车飙得飞快,还很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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