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部队协助,苏山海不敢在深山过夜早早就带人出发。
苏子诺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地里农活忙完,她得闲有时间打毛衣,早就买好了毛线拖着拖着给沈佑的毛衣还差袖子没织完。
“你这是给谁织呢?看这身型怎么也得是男的吧?该不会是...”黄佳佳卷着毛线圈,挤眉弄眼的打趣。
她可是见过不少次两人偷偷摸摸约会,不过她嘴严谁也没说,知道秘密不能说憋得慌,有机会还不得打趣几句。
“知道还多嘴,不怕有偷听墙角的。”苏子诺撇了一眼她。
黄佳佳在嘴边缝几针,抿着嘴巴摇着手表示自己不乱说,“你真要留乡下结婚,不打算回城吗?”
苏子诺打毛衣的手钝住,她也没想到自己下乡后会遇到沈佑,可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嗯。”
黄佳佳不理解想劝说她,可见她们在一起轻松愉快的模样到嘴边的话说不出口,拍拍苏子诺的肩膀,“行,姐们支持你,要他欺负你姐揍死她。”瞪大眼睛挥舞拳头的模样逗笑了苏子诺。
“说真的,真佩服你的勇气,我可不想一辈子留乡下蹉跎岁月,我以后肯定要回城,不回城绝不结婚。”
“哈哈,那不得成老姑娘了。”
“老姑娘咋啦,嫁不出去我爹娘养着我。”
“可以可以。”他们这批知青年龄都小基本十五六岁就下乡,就算等高考回城年龄也不大。
“你这丫头居然笑话我看我不挠你看照。”
苏子诺怕痒黄佳佳一碰她,她咯咯大笑“不来了不来了...呲...”
“咋啦?”黄佳佳听到抽气声连忙收手。
“被针扎了没事。”苏子诺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不玩了,我得抓紧时间打毛衣,快帮我卷毛线球。”
苏子诺织两圈感觉心慌不安,皱着眉头起身喝水,等再次落座右眼皮一直跳,心里不安再次放大。
她摸着胸口,要说刚才流血是打闹造成的,那如今又怎么解释,她的直觉很准,放下针线,在院子里踱步。
“你咋啦?”黄佳佳看她焦虑不安站起身握着她的手,手心冒冷汗冰凉冰凉的。
“我右眼皮一直跳心慌意乱的,你说会不会出事。”她想跟人说话来安自己的心。
“你可不要封建迷信啊!哪有什么事发生,快坐下来,你转的我眼花缭乱的。”黄佳佳从来不信跳财跳灾的,这都是封建迷信信不得。
被她拉到椅子上坐好的苏子诺一把跳起来,焦躁不安地说:“我直觉很准的,我去县城看看。”
“哎哎...”黄佳佳还没反应过来苏子诺就跑远,跺跺脚不放心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