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卯时正,阿木尔轻轻的推开寝殿走进去,绕过屏风之后对着帐子里急声道“殿下主子,您快醒醒出事了”
出事我一个激灵坐起来道“叔公快本宫给本宫更衣”
“不是不是大祭司他老人家好着呢”阿木尔顿了顿才道“主子是速茨大人,那个速茨大人刚才派人过来说,主子您的命格尊贵但命里缺水,驸马爷的命格虽然好但命里水少,和并您不匹配,四个候选驸马当中只有署长大人才能勉强配得上你的命格,所以您今天必须和署长大人大婚,要不然赛统领会被您的命格所压,活,活不过一个月”说完阿木尔也觉得这事儿怎么这么不靠谱,这驸马爷是大祭司他老人家亲自挑选的,昨天还亲自证的婚,亲口承认的身份,今天怎么就变了呢
“什么”我扭头看着赛布脱,之见他满脸通红眉头紧皱,嘴唇发紫,伸手一摸,额头滚烫,拍拍脸也没有什么反应,显然已经烧糊涂了
“驸马发烧了阿木尔快叫巫医,再让人拿些烈酒过来快”说完直接扒开赛布脱的睡袍给他散热,怪不得刚才觉得哪里不对劲,赛布脱一向警觉,一旦有人进了寝殿他总是会第一个惊醒,今天发烧,应该是昨晚喝了太多酒,又吹了夜风所致
巫医来的很快,又是烈酒擦身又是强行灌药,好一通折腾之后赛布脱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见他眉头舒展终于熟睡了过去之后我立刻跳下床朝殿外奔去,速茨这是什么意思昨天才大婚今天又要折腾,他这是嫌老子的名声还不够臭么
两刻钟后,一声怒吼让园子里的侍卫打了个寒颤纷纷跪在地上。
“速茨快开门你个王八蛋,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今天要是不说清楚信不信本宫砸烂你的破园子”
完了小魔女来了他就知道会这样速茨白着脸额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看着正慢悠悠用早膳的大祭司不满的道“师傅您老人家可得跟慧灵说明白,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您叫速茨这么干的”
“砰砰砰砰”“快开门大白天的关门做什么再不开们本宫砸了啊快开门”
“瞧你这点儿出息”大祭司放下筷子又端起了奶茶喝了几口才放下杯子一脸满足的道“哎这人老了就喜欢热闹,你听那丫头砸门多有劲儿,显然身子骨是好全了,我的好徒弟,快去开门吧”
“你去开门”速茨站在原地不动,直接指了身边的一个侍女去开门,这有胆子在这里来砸门的明显就只有小魔女本人,他是得有多傻才会自己送上门去
“砰”门被一脚大力踢开,速茨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白色的影子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赶紧后退两步绕过椅子站到了大祭司右手边
不理会心虚的速茨,我一屁股坐在大祭司对面仔细观察,见他脸色虽然没有以前好,但嘴角一直挂着笑,明显比昨天精神了许多终于放了心,端起茶壶喝了两口后才缓过神来狠狠的瞪了速茨一眼不满的告状道“叔公你也不管管你徒弟,他今天早上派人来说我的驸马活不过一个月太过分了人家昨天才大婚他这分明就是在咒我”
大祭司见小丫头顶了个鸡窝头,连平时从不离身的项圈都没戴显然是真急了,他靠着椅背调整了一下坐姿才一脸严肃的道“丫头,速茨说的没错你的驸马确实配不上你,叔公之所以把他指给你是看他家世清白,对你也好,没想到却是害了那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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