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拿自己当外人,脸上有些难看,不过她很快掩住自己的情绪陪着笑脸道“那个吴公子,您稍微等上一会儿,先用点儿茶水,高云已经派人去通知父亲了”
珈坤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揉着发涨的额头不耐烦的道“行了高云是吧茶就不用了你赶快让人准备午膳,本公子饿了”这女人烦死了,一个劲儿的说些无用的废话,这大中午的,喝了茶他还睡得着午觉么这秃鹰部本身就和科尔沁部有世仇,噶埔要不是死命的扒着阿宝能有今天,莫说当个三等城市的城主,不被驱逐都是好的
被珈坤这么一吼,高云明显的愣了一下,她见主位上的吴公子并没有阻止的意思有些难堪,但还是站起来道“说起来倒是本宫招待不周了,公子请稍等,本宫这就去安排”看来这吴公子是没看上她,这可不行,她费尽心机的把人弄来就是要成就这门亲事
见高云退了出去几个人才站起来打量起这大厅来,蒙塔走到壁炉边儿上明显一愣,赛布脱见此赶紧走过去看,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默默的坐回了位置,看来这噶埔的府里水很深啊尤克里却被旁边的博古架吸引了,他走过去拿起一块扇面儿大鸡血石雕成的山水石雕看,鸡血石他见过不少,但都是小块的,这么大的阿宝库房里倒是有,但却都没雕花儿,待会儿问噶埔讨来给她赔罪也好
“哟今儿个家里好热闹啊几位贵客这是从哪里来又要到何处去呢”说话间一个长相俊朗,身着天青色长袍的青年出现在了门口,蒙塔一看脸黑了,他今天穿的也是天青色的袍子,因为阿宝说他穿这个颜色好看,他还特意让裁缝多做了几件,连珈坤那件天青色的衣裳都被他偷偷毁了,这人太没眼色了
噶埔这个正主儿没到,饭菜不来,尽来些不三不四的,珈坤几个连搭话的心思都没有了,乌力吉见自己亲自上前搭话这些人都不理会,脸上登时有些不高兴了,自从噶埔把他接回来之后有七八年都没受过这等待遇了,他忍住气,扫了一眼主位上闭目养神的银袍青年,妹妹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此人虽然看面相有些阴柔,但坐在那里比其他四个高出他一节的男子气势还足,又见尤克里站在博古架前拿着石雕看登时笑容满面的走过去道“这位兄弟好眼光,您手里拿的这方鸡血石雕刻出自关内楚大师之手,上面雕刻的是一张完整的冬猎图,是本王子最喜欢的雕刻之一,您看一下,这底下还有是大师的印”说着手指点了一下角落里的一方印记
尤克里一看还真有个印子,举起来对着阳光仔细瞧,这些日子他也识得了不少的汉文,见里面的确有个楚字登时高兴的对乌力吉微笑道“还真是,谢谢啦”既是楚大师的印记那这幅雕刻起码能值个五六万两银子,也算拿的出手了,一会儿跟噶埔说说,让他匀给自己
“当不得兄弟的一个谢字,本人叫乌力吉,今年二十八岁,是秃鹰部的大王子,敢问这位兄弟如何称呼呢”乌力吉这才发现面前这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真是唇红齿白长了一副好样貌,他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越发客气了
“额乌力吉我叫那日松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尤克里说完还看了赛布脱一眼,这个人明显就是来套话的,但人家刚才好心指点了一下,他也觉得不好意思,报个假名字应付了了事,希望他不要再问了
那日松,那日松,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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