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熏香实在是太让人迷幻,韩江雪狠狠地甩了几下脑袋,情急之下,咬破了舌尖,才觉得脑子清亮许多。
韩江雪提枪抵住纱帘,另一只手猛然间掀开
竟然是个女人。
缱绻熏香萦绕的,是满眼的春色。女人略施了粉黛,瓷白的皮肤趁着嫣红的唇,在暖橘光晕下让人目眩神迷。
见韩江雪会来了,她轻嗤笑了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
不动不要紧,乍一起身,才发觉女人身上的罗衫并未系带,松垮地笼着周身,该遮的不该遮的都没遮住。仔细看来,竟然是一身艳丽的戏服。
修长颈子下的旖旎春光乍然展现,软玉般的剔透肌理入了韩江雪的眼。
房中的熏香显得愈发迷人眼了。
韩江雪至此才明白,自己竟然着了道了。
他此时脚软,周身力气并不甚听使唤,女人也是趁着这空当攀援上来,一双粉藕臂膀环着韩江雪
韩江雪甩着脑袋,他知道自己此刻需要极度的清醒。他后槽牙一用力,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溢出。极致的疼痛给他争取来片刻的清醒,韩江雪近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向外靠去。
他知道,呼吸了新鲜的空气,是有帮助的。
然而女人似乎也看穿了韩江雪的意图,更欲纠缠,香软贴过来,韩江雪怒火更盛,索性一把揪住女人的后颈,拔腿向外走去。
女人骤然被一扯,从床榻上摔了下来,惨叫一声,却仍旧被韩江雪拖着向外拽去。
外头的天愈发冷,韩江雪也愈发清醒,手上的力道也愈发重了起来。
女人的衣服被勾在了门上,骤然间失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在拖拽中,磨破了皮肉,硬生生拽出一层血丝来
女人哭喊着告饶,引来了四合院里所有的灯都燃了起来,众人纷纷出门看去,女人最后一丝尊严,也荡然无存了
月儿睡得不沉,听外面吵嚷,叫小丫头出来看。
月儿房间的灯骤然一亮,一如冷冬之中的一碗暖汤近乎于杀红了眼的韩江雪在这一刻,才彻底恢复了理智与清醒。
他冷冷地看了眼前的一摊血肉,高声告知那小丫头“这女人不知好歹,肖想太多,需要整治。先捆起来,待夫人出了月子,由夫人亲自处置。”
韩江雪知道,自己抬枪就能杀了的人,却不能为月儿立威。他关切,月儿又怎能不明白他的心意呢
月儿出了月子之后再去看那陈三娘,已然在拆房被捆得奄奄一息。她从几岁开始学戏,后来辗转被卖与他人,终究一身本事,都是舍在男人身上的。
月儿看着那张憔悴不堪的脸,蹲下神,掐住了她的下颌骨。
月儿指尖的力道有点大,疼得那奄奄一息之人都不禁哼了一声。
“所有人都说你是贱皮子,就该给你卖到男人堆里去,做下贱的皮肉生意。”月儿顿了顿,“我却不这么想。女人何曾生来就该是男人的玩物呢你呀,应该换换生活了。”
月儿起身,逆着光,居高临下。
“我送你去宁古塔的煤窑,干旷工的活去。我教旁人女人当自强,你呢,需要一剂猛药,女人就权当自己是个男人吧。”
再后来,这陈三娘是生是死,月儿已然不知笑了。韩江雪授意月儿严惩了当晚值班的丫鬟婆子,再后来,就更没有敢肖想爬大帅的床的了
一颗脑袋爹妈生养的,丢了,不值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