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金发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吊灯上飘了下来,在赫尔墨斯身后环着手臂。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颇有几分查岗捉奸的意味, 啧啧,您可真是幸福啊,赫尔墨斯大人。
虽然这么说着,温黎内心却很同情。
社交恐怖分子也不好做啊。
这么多陌生人一拥而上,温黎觉得好室息。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赫尔墨斯的话,她可能已经尬死了。
她想了想,决定稍微拯救他一下。
您在这里享受,我却要无聊死了。少女仗着自己不会摔倒,直接放松了身体像漂浮在水面上一样飘在空中。
赫尔墨斯眼底的笑意更真实了几分。
她在他面前慢悠悠地滚来滚去,看上去又轻盈又柔软,一边高声抱怨着。
“我不管,我才是您现在的未婚妻,您怎么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要出去散步这里空气太闷了,您陪我一起去”
“现在立刻马上”
说完这句话,她就直接朝着宴会厅的露台方向掠了过去。
仿佛根本不怀疑他会跟上来。
赫尔墨斯盯着她的背影,
忍不住闷笑一声。
他眸光专注,引得身边几名女神频频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
那里明明什么也没有啊
她们再一次狐疑地转回头的时候,赫尔墨斯已经端起重新被斟了酒的高脚杯。
手腕摇晃,暗红色的酒液漾起深浅浅的涟漪,他抬起眼。
“今天就到这里吧。”赫尔墨斯微笑起身。
“接下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宴会厅中空下来,宽大的露台边缘护栏上摆着两杯酒。
赫尔墨斯靠在护栏上。
夜幕中只有血月高悬,握红的月色洒落在他肩头,为他身上的长袍镀上一层淡淡的鲜色光边。
哥特式的宫殿也折射着血月的光辉。
宴会厅的位置很高,护栏之外像是深渊一般,看不见尽头。
哪怕是神明,如果没有能够在空中如履平地的神术,一不留神也会摔得粉身碎骨。
可另一道身影却完全不受影响。
赫尔墨斯的视线越过护栏,看向那个迎着月色的纤细少女。
她正专注地和护栏上摆着的高脚杯作斗争。
少女白皙修长的指尖左戳一下右戳一下,却根本触碰不到高脚杯,半截纤长的手指被冰冷的玻璃驱散。
她却仿佛乐在其中。
或许是从刚才那样令她不悦的场合里脱身。
又或许是他真的如她所愿,短暂地放下了一切算计舍下了所有人,只陪着她。
偌大的露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个人乐此不疲地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动作,另一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边看她。
空气里很安静,却莫名沾染上一种朦胧而暧昧的气息。
过了不知道多久,金发少女终于对高脚杯丧失了一点兴趣。
她扬起脸,看向已经不知道看了她多久的那道高大身影。
“您来啦这还差不多。”
金发少女再次重重哼了一声,但声音听上去很愉悦,“勉强算您合格了哦,赫尔墨斯大人。”
原本,我可是想把您开除未婚夫籍的。
血月
的光晕落在她脸上,出奇的并没有给人带来任何不详的阴郁感,反倒增添了几分血色。
她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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