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力道虽不大,可连连打来,九条龙也吃痛,怒道“小畜生”将腿向后一抬,就要朝那孩子抽去。
那少妇大惊失色,奋不顾身扑上来,抱住了九条龙的腿,苦苦哀求“头领行行好,饶了我母子性命”
先前注意力全在杨境身上,九条龙并未注意那少妇,这时候满脸怒容低首瞧去,却见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与如樱小'唇,不禁一呆,再感到被抱住的腿部触感异常温暖柔软,色心立起,也不管那孩子了,笑道“这娘们倒生得标致,不错,不错。”接着转头吩咐身后兵士,“将这些堡民都杀了,留下这娘们。”
那少妇双颊通红,闻言急道“求头领放过奴奴的孩子,你让奴奴做什么,奴奴就做什么。”说话时,眼眶里已是噙满了泪珠。
九条龙咧嘴大笑,顾视众人道“听到没,她说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嘻嘻,听起来像是个活儿好的。”
众兵士哄然大笑,那少妇脸红到了脖子根,垂首无语,但那抓着腿的双手依然半点不放松
。
这是那孩子似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开始疯狂捶打九条龙,嘶声喊着“放手,放手”
九条龙很是恼怒,啐道“小畜生,找死吗”边说,边扬起了手里的腰刀。那腰刀刃上尚带血渍,想下一刻就得招呼到了那孩子头上。
那少妇见势,凄声惨叫,但无济于事,刀光一闪,眼见那孩子便要尸首分离,在场众人有些心善的,都不忍直视,别过头去。
刀锋劈下,那少妇登觉眩晕,眼前云天雾地,一片迷离。她心中自言“若是孩子死了,我也不活了。”却不防一声怒喝暴起,将她一瞬间拉回现实,定睛望去,九条龙的刀竟在距离孩子头顶仅有三寸的地方被人截了下来。
她木然扭头,出手的,正是先前那个年轻的头领。
九条龙的刀被架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在刹那间,他就把刀收了回来,睁着牛眼质问眼前
那人“老赵,你这是干什么”
赵当世也收了自己的腰刀,对着九条龙躬身行了一礼道“九哥见谅,不是小弟有意为难,而是九哥此举,未免不太合宜。”
“怎么就不太合宜”
因敬着赵当世是杀了曹文诏,在各营中有些名气,九条龙此前多多少少都给他些面子。可要是姓赵的当真不识抬举,顺杆往上爬,那管他是哪路神仙,阻了自己,都一概贼他妈的剁成肉泥。
“九哥,你忘了咱们为何被称作义军”赵当世双目直视他。
“嗯”九条龙愣了愣,一下语塞。如今世道,官民嘴巴上说的都是流寇,就各营之间,也多以流贼、山寇之言相互戏谑贬低,所谓义军,只能说是各位当家的自褒自美之词,谁会当真先前没想过这个问题,竟一时答不上来,想了许久方试探着出口,“不是替天行道”
“九哥所言甚是”赵当世立刻点头,但同时沉着脸反问,“那么何为替天行道”
“这”九条龙面朝黄土背朝天大半辈子,肚里是真没货,但他看过戏、听过书,多多少少还是能说道说道的,又绞尽脑汁半晌,乃应,“杀狗官,为百姓做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赵当世竖起拇指道“九哥不愧是我义军中的榜样,这份自悟难能可贵,小弟自愧弗如。”
九条龙摇摇头道“你有话就说吧。”
屋檐下,赵当世与九条龙对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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