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怎么”
姜八儿忽然纳头便拜,口中哽咽“请大哥告知老父情形”说间,全没了之前的滑头滑脑,完全一副涕泗横流模样。
庞劲明故作疑惑,冷冷道“这刀是我的,与你老父何干”
姜八儿抬起泪眼,颤声问道“敢问庞大哥是从何处得到此刀的”
庞劲明听的出端倪,如实回答“褒城。”
“是了,是了”姜八儿边哭边点头,完全成了一个泪人,半跪于地面,哀声连连,“爹,孩儿不肖,是孩儿害了你”
庞劲明眉头紧锁,喝止他道“小点声,别哭了,把逻兵引来,我可保不了你”说着又道,“一个好端端的汉子,哭得却似个小娘们,丢人不丢人你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也不容你在我这里继续招晦气。”
姜八儿倒也是个识相的,听他这么说,很快收拾好了自己,只是还无法从悲痛中完全抽身,依旧有些抽抽嗒嗒。
庞劲明叹了口气,好言道“兄弟,这刀
来历你知道”
姜八儿苦着脸点点头“是。不瞒庞大哥,这刀早前我与一帮弟兄从汉中府近郊的道上劫来的。”
“劫来的”事情的发展似乎偏离了庞劲明的预想,他不禁更加疑惑,“这刀不是瑞藩府里的”
“瑞,瑞藩什么瑞藩”姜八儿愣了愣神,“哦哦,是瑞王府”
“这刀不是你从瑞王府里盗来的”
“庞大哥着实抬举小弟了。小弟虽有一身飞檐走壁的功夫,但想那瑞藩府是什么地方那可真是铜墙铁壁。别说我了,就连一只猫也钻不进去。平日里经过也没人敢多停留。想进去干些勾当,那就得先把脑袋别裤腰带上。小弟可没那个本事和胆量。”姜八儿说着,居然有点破涕为笑的意思。
庞劲明没空和他闲扯,径直问“哪这刀
是怎么落你手里的”
姜八儿思父心切,一五一十道“好叫庞大哥知晓。小弟不才,在汉中算是半个地头蛇,往日里在红贼手底下混,府内各城各县倒也有许多眼线。那日也不知是哪个货,暗中通知将有一件宝贝要从府城东面十里的林子中过。”说到这里咽了咽口水,续言,“汉中城官兵颇众,平时小弟等也不敢靠得太近,只是线人一味说道有件大宝贝要过,小弟利欲熏心下,就横下心,领着一帮弟兄埋伏到了那里。说来也是运道好,果真候着了正主,给小弟等杀散了大半,夺了大宝贝。”
庞劲明插问一句“这大宝贝就是我手中的雁翎刀”
姜八儿点头道“是,这刀做工极为精良,小弟虽然土鳖,也瞧得出确为稀世珍宝。得之大喜,就常常佩戴于腰间显摆。见者无不称赞,倒给小弟也长了不少脸”
庞劲明挥挥手道“继续说正事,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就说这刀怎么又离开你手”
姜八儿连连称是,接下去说,脸色突然又转悲起来,只听他道“小弟世代务工,家中大哥当兵,长年不在,老父本意是想让我继承家事。只是我天生不是安分守己的料子,浇园担货的事儿做不来,又结识了一帮兄弟,与其在城中给老父惹事,索性就出来做起无本的买卖”说着,起眼看了看庞劲明,见他面黑如墨,瞧不出喜怒,便接着说道,“小弟虽是狼心狗肺之徒,却不敢忘父恩。便会隔三差五摸入城中探望老父。说来惭愧,我那老父确实爱我至深,从未与旁人抖露出我的半分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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