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龙凤。”
昌则玉点点头,笑着道“有一龙一凤,尚如此狼狈。如此看来,袁韬此人,怕是连蠢猪都比不上。”
他说完,众人皆哄笑,景可勤也赶紧干巴巴陪着笑了一阵,忽然想起另一事,便想乘机助助气氛,复道“可笑这李、杨,虽并称劳什子的龙凤,可二人之间却是势同水火。对袁韬,此二人怕反而是瘟鸡病蛇。”
本期待这句话一出,进一步煽动气氛,谁知事与愿违,昌则玉的笑容陡然消失,严肃之情浮满于面。在赵营中,他威望很高,所以众将见他变色,也都跟着憋下了笑容,抿嘴铁面。场面一时陷入沉寂。
景可勤再次遇到冷场,心中惊疑,正努力回忆自己哪个细节说错了,昌则玉那威严的声音顷刻传到耳畔“你说李、杨不和”
“是,是”景可勤连连点头,好生紧张。
“不和到什么地步”昌则玉再问。
在这种情形下,景可勤根本无暇多想,只能一五一十将自己耳闻目见的倒豆般说了“李
、杨不显前,皆为袁韬手下领哨民。二人本情同手足,不过先后受到提拔,便有了在袁韬面前争功表现的嫌隙。小人离开袁韬的两个月前,杨科新这厮在一战中获了个大美人,李效山眼热,曾数次讨要,均被拒绝,二人之间仇怨愈深。半月前甚至还火并过,若非袁韬当中调停,怕是不斗出死活不会罢休。小人也是看到袁韬军内耗不止,感觉无望,才决然出走的。”
昌则玉若有所思道“居然有这等事。”
景可勤仿佛又看到了自己表现的曙光,马上接话道“可不是,听闻那李效山还当众放出过话,说有朝一日不取杨科新的人头拿来斟酒便枉为大丈夫想倘不是好有个袁韬在中间,他俩绝不可能合作共处。”
昌则玉哂笑两声,转视赵当世道“御下如此,足见袁韬无能。”
赵当世摇了摇头,没搭话。昌则玉则奋然续道“有此言,袁韬可破”
所谓高士,往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赵当世清楚昌则玉从不打诳语,登时来了兴致,问道“军师莫非有了对策”
昌则玉郑重点头道“上兵伐谋。今要破袁韬,便在一个字间。”
一日后,营山县群山中,杨科新的营寨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杨招凤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塞给代为传话的兵士。那兵士眼里放光,连声诺着扭头便跑了。
“瞧那穷酸样”背后,背倚木栅嚼着嫩草茎的崔树强不屑道。
杨招凤没接他话茬,环顾了一周眼前沿崖而立的杨科新山寨,啧啧称奇“你看这山寨,险绝异常,若是强攻,怕是十万兵也拿不下来。”
崔树强撇嘴道“十万人挤在这山沟沟的犄角旮旯,闷都闷死了,打个屁仗。给我老崔五
百人,足够拿下此寨”
杨招凤对他的自吹自擂早已习以为常,没兴趣反驳抬杠,叹道“如此鬼斧,真难置信出于人手。看来这些棒贼打仗不成,建造倒颇有一手。”
崔树强不以为然继续讥讽“只有王八才要壳保护。这些棒贼都是没卵蛋的怂货,打仗废柴,自然想方设法搞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来自欺欺人罢了。”
杨招凤没话说,白他一眼,继而来回踱了两步,显出几分落寞。
崔树强见此,沉默片刻,道“这次若是把事办成了回去,应当能减免些罪责吧。”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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