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南阳的鹿头店参将,主责便是守土保民,无论襄阳、枣阳还是宜城,皆在他翼蔽之下。”说完给赵当世个眼色。
赵当世立刻接话道“近日未能及时拜访王爷,还有一因。受附近各州府大人所托,赵某都将精力花在了扫灭山寇水匪上。世子爷便是赵某在一次进剿中救释出来的。如今枣阳至随州一线匪寇荡平,商旅游人来往复炽,算有赵某不大不小一份功劳。”
朱翊铭赞道“赵大人智勇双全,名不虚传。”
陈洪范趁势又道“不要说这些小贼小寇。上个月,赵大人还曾派人去唐县痛击回贼,斩其悍将。回贼、曹贼等巨寇闻赵贤弟之名,亦要丢盔弃甲而遁。如果说河南有左帅坐镇,那么我看这湖广,就要首推我赵贤弟喽。”
赵当世低头道“兄长谬赞,赵某只是尽心竭力罢了,哪敢多想。”
陈洪范正色道“贤弟何必过谦。要我说,襄
阳匪患虽重,贤弟要压下去,还不是反掌观纹般容易。”再对朱翊铭道,“王爷,陈某别的不敢说,贵藩产业交付给赵大人看护,陈某敢保证往后再无半点危险。”
朱翊铭叹口气道“我有此意,但只怕赵大人军务繁忙,无暇顾及。”
赵当世振声道“楚北以襄阳为重,而襄阳又以王爷为大。我赵某既然担负拱卫襄阳的重任,若坐视王爷受难而不顾,岂非行那舍本逐末、事倍功半的愚行。”
陈洪范接着道“赵大人忠贞天地可鉴,对王爷也是一片赤诚,王爷大可不必顾虑。”更道,“王爷试想,滋扰贵藩产业的可不止那些个小蟊贼。要消谷城之患,非赵大人不可为。”
这一句直接打中了朱翊铭心底最担心之处。谷城之患为何者西营是也。张献忠劫夺各处州县甚至左良玉产业的事他早就知道,虽说自己目前和张献忠并没有完全交恶,但未雨绸缪对于家族总是有利无害
的。在楚北,虽有陈洪范庇护,但到底心里不踏实,要是再拉一个强力人物支持,无疑保险许多。因此他沉思片刻,俄然起身举起酒杯道“在这襄阳,我最信陈大人。赵大人美名远播,又受陈大人推荐,我更有何择”
赵当世、陈洪范亦不约而同起身道“王爷信任没齿难忘,今后敢不为王爷赴汤蹈火”
三人碰杯饮白,相继坐下。
又喝几杯,赵当世忽然长叹一声。
朱翊铭问道“赵大人”
赵当世满面忧愁道“能为王爷效力,赵某自义不容辞。只是,这其中,倒还有个难处。”言讫,自顾自喝起了闷酒。
朱翊铭沉默少许,乃道“赵大人的难处,莫不是粮秣”
赵当世抬首盯着他道“王爷已经知道了”
朱翊铭点头而言“贵营的事陈大人此前已经与我说过了。”继而道,“赵大人既真心实意帮助我
藩。我藩又怎能让赵大人劳而无获呢只要赵大人点头,我藩中愿意粮秣五万石,以表诚意。”
赵当世听罢大喜,转看陈洪范也正对自己微笑点头。心思这陈洪范固然经常大言炎炎,关键时刻倒也算是真靠得住。朱翊铭能直截了当报出五万石粮草的筹码,说明陈洪范私底下早与他沟通过多次。路子走对了当真比一味苦干蛮干来的实在,自己这个码头拜的的确划算。这么一想,更坚定了他早前外务需得与内政、军事并重的想法。
赵当世拱手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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