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孙团练脸色沉重,道“城西的乱子,想必杨将军也知道了。坊间盛传廉将军暴起,纵兵劫掠”话锋一转,“城西现在去不得,北门附近有侧门不显眼
,在下引杨将军前去,出了县城,再勿回头。”
杨招凤满腹疑窦,道“既与廉将军有关,我怎可坐视不理”进而问,“孙团练,你负责城中上下守备,当知事情原委。”他心中其实已经猜出几分端倪,今夜乱局起因,未必是人人口中所言廉不信烧杀抢掠,否则自己与廉不信乃是同袍,孙团练为何看到自己不畏反迎想到此节,他便打定主意要从孙团练口中问出话来。
一究原由,孙团练立刻变得期期艾艾。他神情局促道“事情便是和传闻一、一般”
杨招凤看他犹豫不决模样,料定内中猫腻不少,正色道“要我抛下廉将军独走绝无可能,孙团练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城西,我是必去不可”说罢,索性来个激将法,朝孙团练重重拱手,拔足佯装要走。
“且慢”才走两步,背后孙团练起声唤道,“城西已是死局,将军此去但送死而已”
杨招凤心头一震,扭头道“何出此言”
孙团练快走上前,叹气道“廉将军是给人栽赃陷害了。而今为乱城西的,不是廉将军,而是而是”
“到底如何”即便好脾气如同杨招凤,到这节骨
眼上也不禁着急,语气重了不少。
四面耳闻喊杀声此起彼落,混乱向城中彻底蔓延开来,冲天的火光照出孙团练紧张不安的神情,他咬紧了干涩的嘴唇,低头思忖。杨招凤看他踌躇难定,不愿再多磨时间,果断道“既有难言之隐,不说也罢。告辞”
孙团练经他一逼,始才下定决心,咳嗽一声道“城西进了贼。”
一听此话,杨招凤心砰砰直跳,强自镇定道“什么贼”对于这个结果,他并不意外。但纵使有了心理准备,当揣测成真,他依然受到了不小的震动。
半昏半明间,孙团练的表情也晦明难辨,他摇着头道“只知是南来之贼,具体哪家旗号,我我实不知情。”寻即解释道,“我虽领团练防守城门,可今日衙门里传信,西城门防御暂由衙中弓手接替。才交接不久,这城西就乱了。”
杨招凤了然道“有人支开了你,与贼寇里应外合,接进了贼,又散播谣言,诬陷廉将军逞凶,是也不是”
“正是。”孙团练苦着脸道,“据在城西戍卫的少许团练乡勇说,西城门已洞开,有贼兵自外涌入。我思来想去,也不会是已经在城内安顿的廉将军所为。”
杨招凤说道“如此说来,倒是衙门里有人通贼”
孙团练心一横道“不错。”续道,“暮前调令忽至,我就猜到夜间未必太平。杨将军与廉将军都是好人良将,今番必是受到奸人陷害。”
杨招凤疑道“团练与县中差役、弓手相异,更有守城之重则,没有知县印信,无人能临时调动。难道祝大人他”
孙团练咬咬牙道“祝大人德高望重,不会做此等辱没祖宗之事,定是背后受人摆布。”
杨招凤心道“事已至此,非方寸间可以妄下定论,眼前最紧要的还是与老廉会合,同撤出是非之地。”便道,“无论事出何因,我得先去寻我营兵马。多谢孙团练提醒,若捱过此劫,日后必当涌泉相报。”说罢,拱手要走。
谁料那孙团练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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