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等绝不可坐以待毙,今日无他路可走,只有杀出重围一条。”
薛抄干笑两声道“既如此,俺老薛反倒放心了。总而言之,杀他一个卵朝天便是。”说着,抬眼看了看满宁,“是吧老满”
满宁毫不含糊“正是如此。”
三人同心,其利断金。邓龙野从始至终没有说过半句要他两人离开、自己独立承担的客套话。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说了,他俩也只会当作耳边风。
王绍禹后退几步,从人堆里钻出几名刀盾手,举盾架刀,将他紧紧护在身后。
薛抄见了,讥笑“王绍禹,亏你也是沙场厮杀出来的。临战在即,不思身先士卒,反而当起缩头乌龟来啦”
王绍禹面无表情,并不理会他,右手先是缓缓立起,而后猛然一摆,十余名官兵呼喝着拥杀向邓龙野三人。与此同时,邓龙野背后的追兵们也同样夹击而来。
邓龙野低声吩咐道“寡众悬殊,咱们不可力敌。东面有条巷子,咱们往那里去。”
薛抄点头答应“好,出了巷子,直奔东门,那边有咱们营头的人等着,当有回旋余地”
三人定计已毕,一众官兵早杀至身前,邓、满、薛三人背靠着,各自挥舞腰刀。只见刀影闪烁,寒光四射,激斗之下,已有两名官兵倒地。对邓龙野三人而言,这当口已是生死攸关的时刻,招数再无保留,是以每出一刀都是杀招。他们都是经年累月尸山血海中闯出来的精锐,招式利落、锐利无匹,王绍禹手下官兵虽多,战力却远远比不上三人,故而虽然双方人数差距甚大,一时间却也互不退让、难分伯仲。
邓龙野、满宁二人都是身经百战的一流好手,打熬筋骨乃是日常必修课。相较二人,薛抄差一些,但他在自己营中地位较低,有时还是需要披坚执锐冲在第一线的,所以实战经验能很好弥补自身身体素质的短板,加上有邓、满两个强力援手的策应,所以一时也并不吃力。
三人不断移动,但所聚成的小团阵型却始终密不可分,四面八方杀来的刀枪很多,倒也无隙可钻。不过,邓龙野三人心里都清楚,这样的拉锯战,顶一时可以,绝无法长久支撑,自身的体力是一方面问题,另一方面一味逗留原地,给予王绍禹找来更多援兵的机会,是他们更不想看到的场面。
王绍禹毕竟有经验,看三人且战且退,缓缓移动,便知邓龙野心里打什么主意。他左右指挥,不断添置兵力朝三人的东面冲压过去,意图抢先一步堵住向东的巷子口。
薛抄一刀挑开两个枪头,满头大汗道“老邓,姓王的想断咱们退路”
激战至今,邓龙野也免不了有些气喘吁吁,心想若不能尽早逃入小巷,那么等体力不济,将更加难以突破重围。若想要以蛮力挣脱包围,可眼到处,尽皆是攒动着的乌泱泱的人头,官兵们挤成一面又一面的铜墙铁壁,又哪里是那么好打破的。
粗粗一算,在场围攻邓龙野三人的,足有近五十名官兵,王绍禹立于远处冷眼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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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今日自己的胜利已经十拿九稳。
“难道今日真得死在这里了”远处的火焰不经意间已经蔓延到了四面,一股一股的热浪从燃烧着的屋舍里不断袭来,令邓龙野颇有些焦头烂额。四面八方的喧嚣声更让他心烦意乱。他不是怕死,而是死有不甘。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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