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热,主动挑起祸事,那时他身不由己只能自卫,必然损害赵营的利益。
“没有宋军门文书,我家公子的手书如何”金声桓思索须臾问道。
王来兴晓得这已经是金声桓的底线,不想再激
他,佯装踌躇了许久,方才回道“可以,就看在公子与我家主公的情分上。”
金声桓看看天色,冷着脸道“今夜我快马加鞭,明日清晨估摸着就能拿来公子手书。阁下一诺千金,届时可别食言。”声音很硬,眼神中也泛出几分凶光。
王来兴故作泰然道“只要有公子印信的手书送来,绝不阻拦。”
金声桓重重哼了一声,满是不快的走了。
王来兴等他走远,强自舒缓的神情陡变,一招手叫来不远处候命着的王光英道“传令下去,抓紧建营,营外掘壕,今夜必须完成。”
王光英点头道“是否要派人去相公庙”赵当世目前正与韩衮与马光春驻军相公庙,作为随州与
应山县两头的策应。
“去知会一声即可,主公拿捏得稳。”王来兴说道,“广哨官那里什么进展了”
“和早前传报的一样,还在路上,一切顺利。”
王来兴这时候想到一人,皱皱眉道“对了,你哨里头那个副哨官叫什么来着”
“张、张敢先。”
“这人靠谱吗广哨官此次出战,自己哨里头留下五百人,反而让他带着你后哨中的兵马为副手,有什么用意”
王光英一怔,随即道“张副哨作战勇猛,能得士心,我和广哨官都很看好他。”
“你俩看法一致就行。”王来兴轻轻点头,“
让郑哨官外围警戒别懈怠,盯紧了附近的左家军。我去找路参军商量商量后续安排。”说完,心事重重踩着泥水离去。
雨势依旧,毫无收敛的迹象。
“敢先,这次行动你小子可别给老子丢人。”
王光英心中默念,心绪仿佛也飞到了数百里外的桐柏山腹地。
山石崩塌,泥洪顺势而下,几名兵士惊叫着向四面飞扑,侥幸捡回条命。
“呃啊”
他们惊魂未定地回眸一看,浑浊的泥浆飞溅,竟然还有一名兵士淹没其中,等泥流淌过,定睛细视,那名兵士的右腿却给滚下来的大石压住了。
“怎么了”后边军官拨开人群,急匆匆赶来
。
“副哨,老陆没逃出来”有兵士叫道。
军官正是张敢先,他认得那名压在石下不住哀嚎着的兵士是营中的名人,泥瓦手艺了得,若非善于射箭受袍泽所敬,早被屯田军其他营头要过去专事生产了。
“你几个,和我上”老陆的嚎声在山色空濛的深谷中回荡不绝,张敢先招呼了几名体态健硕的兵士一起上前。
压着老陆的大石径长数尺体积甚大,横在狭窄的山道中,原本行进连绵的队伍也为止停滞。
“一二走”
张敢先与几名兵士各抵大石,吆喝着号子咬牙奋力。
头一推,大石稍稍倾斜,但因众人用力不齐,旋即回正,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咯”声,石下老陆痛哭流涕,几乎昏死过去。
“再来”张敢先焦急万分,汗如雨下,转头对老陆道,“坚持住”
众人继续使劲,这次只由张敢先一人发号。
“一二走”
大石复抬起些许角度,张敢先“走”字说完,明显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