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过,他说重庆去不得,就去湖广。”
“这怎么行”朱化龙几乎跳起来,“赵当世是何等歹毒,王爷过去,羊入虎口”
邓若禹点头不迭道“离开了川北,直到川东,先不说道路崎岖不易通行将大大有损王爷金体,就说流寇纵横兵戈不休没一块安担的地皮,王爷路上性命都堪忧呐”
“但有赵某护送的话”
“不成不成”朱化龙直接打断他的话,“王爷来了川北,这护驾的责任,就不是赵兄你一人担了。王爷出个三长两短,咱们在座所有人都逃不过问责。”
“赵兄请三思。”杨展目光冷峻,直勾勾盯着赵光远。
曹勋则道“保护王爷,是我等分内之事,然而这也并非我等救驾的全部动机所在。赵兄,兄弟几个都是敞亮人,不说暗话,留王爷在川北,不光对他好,对我等及赵兄也有好处。”
“什么好处”
曹勋沉声道“我川北与成都府争雄,屡屡处于不利的症结之一就在少块金字招牌,缺少名分。成都府动辄将蜀藩抬出来助
本章未完,请翻页
声势,我川北以后也有瑞藩相抗衡。”明末王爷虽说受到祖制约束,无法正式登上政治舞台,可实际上在四川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譬如蜀藩这样的一等大藩还是具有很强的影响力,即便无法直接体现在军政,但在地方人事、舆情、财赋等方面的能量依旧无法忽略。若是能把名义上比蜀藩更强更亲的瑞藩控制在手,对川北诸将长远的发展有利无害。
赵光远暗自叹口气,没说话。他虽隐隐有挟制瑞王的心思,到底底气不足,哪有这些川北将领的胆量,敢于当场将拥王自雄的心思表现得明明白白。
“可要是王爷提起这事”赵光远摇头不已。
“此事易耳,川中弭兵、路梗道阻,也是实情,和王爷说,他不会不谅解。”杨展淡然而言,没有半点相让的意思,“赵兄来川北,往后就是自家弟兄。周护王爷,兄弟们都尽一分力;远大前程,兄弟们一起争搏。”
众人闻言,都大声叫好。
赵光远听到这里,收起了对瑞王的恻隐之心,无复言语。瑞藩奇货可居,他知道,其他人也知道。川北将领个个如狼似虎,自己孑然护瑞藩客至,正如稚童怀千金过市,今日无险,难保明日无险。最稳妥的做法只能是与川北诸将合作,能赚一分是一分。
毕竟这世道,活着都难。
兵寝星芒落,战解月轮空。
“来哥儿,明日就要出阵了,怎么还不休息”
夜色凄清,空旷无垠的大江边,江水滔滔。王来兴孤身一人坐在块青石上,凝望着江面上偶尔翻起的小浪花出神。覃施路从营中军将那里打听到王来兴的下落,一路找到了这里。王来兴此次出楚入川,可以预见将是一段漫长的征程,她特意向赵当世请求随军,赵当世知她心意,特许了她。
“明日就要进兵泸州。入川至今,这是头一场与献贼的硬仗。我我心里没底。”王来兴把屁股往侧挪挪,有意给覃施路让出空位,但覃施路没有坐下,却站在他的身边,双手顺势搭在他的肩头。
驻扎涪州的赵营兵马在重庆府突然失陷后召开紧急军议,原本拟定了两种进攻方式,其一围困重庆府打持久战,其二与西军在外围野战一战定胜负,故而这几日都在不断派遣小规模的部队渗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