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凶险”
陈洪范沉着脸道“走不走是我的事,几年不见翅膀硬了,对我都开始指手画脚了”
那军官忙道“小人哪里敢”
陈洪范不等他说完,立刻道“给我换两匹快马还有通行令牌,快”
“唉”那军官叹了口气,拗不过陈洪范,只得立正拱手,“陈爷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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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情,小人都记在心里,但此去山海关刀山火海,小人地位卑贱护不住陈爷,陈爷好自为之”说着,一转身,又飞起一脚踢在兵士的屁股上,“愣着干嘛快去拿令牌再牵两匹好马来”
纵然几日未曾好好休息,年逾五十的陈洪范仍然丝毫不觉疲惫。与赵元亨从高第部的滦河大营出来,有通行令牌在手,一路畅行无阻,经过永平府城,直趋向东,在次日清晨到了距离山海关只剩百里的抚宁县。
抚宁县境内多有兵马穿梭,辗转不多时,两人便被截下。兵士看了看陈洪范的令牌形制,不屑地扔到一边道“这里高爷说话不管用,得吴爷说话才行。”
“贵部长官何人”陈洪范问道。
“郭将军。”
陈洪范暗自点头,知道这个“郭将军”便是钦差广宁前屯等处游击将军郭云龙,乃吴三桂手下的得力将领之一。他与郭云龙没什么交情,但还是说道“转告你们郭将军,就说辽东陈洪范求见。”都是辽东人,人脉关系盘根错节,互相大都有所耳闻。
那兵士见陈洪范年纪虽大,但体态强健、气宇不凡,不像寻常人物,就依言前去禀报。过不多时,返身回来,态度客气了很多道“郭将军有请。”
郭云龙今年三十多岁,留着山羊胡子、身型瘦长,陈洪范与赵元亨刚进他营帐便听他在大声训斥着什么人。
“阁下想必便是陈公。”郭云龙见陈洪范二人进帐,立刻收敛,先挥挥手把几名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兵士打发下去,紧接着堆笑走过来迎接。
陈洪范看着那几名兵士臊眉耷眼走出去,略显尴尬回了一礼“见过郭将军。”
“什么郭将军不郭将军的,与陈公在辽东的威名比起来,不过一贩夫走卒而已。”郭云龙热情地招待两人坐下,亲手端来两碟干果蜜饯,“陈公怎么今日有闲来我这里听说陈公此前都在在福建”
“湖广。”
“哦,那可真是千里之遥。”郭云龙眼睛很宽,笑起来双眼眯成一条缝,“湖广是好地方,像陈公这样的人杰,想必大大施展了一番拳脚。”
陈洪范淡淡一笑道“说不上,混了几年,依然原地踏步挂个昌平总兵的虚职罢了。”说着四下看看,道“吴爷不在”
郭云龙道“吴爷和陈公一样都是大忙人,最近连我也碰不到几面。”
陈洪范不动声色,郭云龙又道“陈公找吴爷做什么”
事到如今陈洪范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截了当道“奉大明皇帝之命,找吴爷说几句话。”
“大明皇帝”郭云龙笑容顿消,手里提着正给陈洪范添茶的茶壶也不由一震,茶水偏洒不少,“圣上不是已经”
“郭将军知道真不少。”
“这”郭云龙的方寸已乱,胡乱倒了茶水,将茶壶一放,便在陈洪范身边坐下,“陈公此来到底为了什么有话直说。”
“我说过了,奉大明皇帝之命来对吴爷说几句话。怎么,你能代吴爷先听”
“不是,我刚得到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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