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说到底,还不是你家那口子糊涂”
“她是糊涂,可我又能有什么法子”
顾父叹气。
“行了行了,就你疼人。”
舒父语气透着些许复杂,电话另一端,顾父又岂会不知他言语中的真正的意思,但他除过苦笑,还真说不出什么言语来为自个辩驳。
枕边人是他看中,娶做媳妇的,那会,对方是战地小护士,长得好,看着柔柔弱弱,却不顾生死,
跟着急救队上前线抢救伤员,抬伤员到战地医院,及掩护伤员转移,总之,人虽柔弱,可性子坚强。
面对这样一个小姑娘,他是真稀罕得很,于是,借着在后方医院养伤期间,和小姑娘确定了关系,且很快结为革命伴侣。
风雨同舟,他们在为理想奋斗的同时,有了四个血脉相连的亲骨肉,但碍于战争,孩子们全寄养在老乡家。
和平到来,几个孩子相继被接回身边,他却发现枕边人对孩子们的感情有些淡漠,同时还发现对方像是变了个人。
如以前是柔弱,但个性坚强,从不见落泪,可这到了和平年间,动辄就眼里泛泪光,动辄就心口疼,要晕倒的样儿。
看医生,查不出病因,但这心口疼的毛病是实打实存在的,作为另一半,他能怎么办
不让着、迁就着,难不成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因心口疼,晕厥
结束通话,顾父放下话筒,径直上了二楼。
方超这会陪着养母岑琴在说话。
“去书房,我有话问你。”
主卧门开着,顾父站在门口,望向方超,淡淡地说了句。
闻言,方超应了声,起身走之前,目光落回养母岑琴身上“妈你躺会,我过会再过来继续陪你聊天。”
岑琴靠坐在床头,神色温和,笑着点点头。
书房。
“你最近有去过安城”
方超一进书房,顾父便问了这么一句。
“是有去过,爸是怎么知道的”
怔了下,方超做出回应,并补充“出公差,一办完事就回来了。”该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吧
暗自想着,方超一时间有点不安,表情却看不出任何异样。
“独自回来的”
顾父观察着方超的神色变化。
“在火车站有遇到小蕙,见她和我的车次一样,就”
几乎没做思考,方超一脸镇定地说着,为免顾父误会,方超忙解释“爸,小蕙是我未来二嫂,我想着既然碰到了,路上”
顾父摆手“你不用多做解释,现在你回答我你手底下那个叫叶波的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安城,又为什么要去袭击一个女同志你可知道那个女同志是谁”
不等方超做声,顾父的声音再度扬起“我要听实话,你想好了再回答。”
接连两问,再加上后面说的这一句,令方超脸上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变了变。
“爸”
嘴角噏动,方超抱着一丝侥幸说“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你在装糊涂。”
顾父用的是陈述语气,他脸色沉冷“你是秦波的直属上级,别告诉我他出现在安城,是陪着你去出差,如果是这样,他现在为何会被关在安城那边的派出所
这么说吧,秦波袭击的那个女同志,她名叫舒颖,是你舒叔叔丢失十多年的亲女儿,而你和舒蕙、及秦波好巧不巧都出现在安城,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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