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
这么说吧,只要是养母要做、想做的事,养父鲜少提反对意见。
譬如顾瑾修的亲事,养母想给顾瑾修定下舒家的亲事,压根不曾问过顾瑾修的个人意见,就在他那位养父支持下,用最短的时间和舒家把婚事给敲定了下来。
他那段时日没在家,自然也就不知他爱慕多年的小丫头,一夕间成为顾瑾修的未婚妻。
原本原本他想着等小丫头成年,再在养父母面前说他喜欢舒家养女,想要娶对方做妻子,熟料,对他向来极好的养母,会在小丫头十五岁的时候起意,为顾瑾修定下亲事。
怨么
没错,他对养母心里有怨,怨对方想一出是一出,截了本属于他的好姻缘。
然,生活在顾家,又想要顾家的资源,想要顾家在他的事业上做依仗,他再怨养母,也只能将这怨气压在心底。
但他却在个人感情上没继续选择沉默,他找到蕙蕙,找到他爱慕的女孩儿,向对方表明心意,哪怕对方尚未成年,哪怕他心里感到挺不自在,依然说出心声
不成想,小丫头对他也挺有好感,可碍于和顾瑾修有了婚约,不得不和他保持距离,每每看到小丫头碍于人言可畏,
在有他人在时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他是既心疼又恼怒,同时对养母的怨气加深。
他恼怒顾瑾修抢了他喜欢的女孩儿,怨养母乱牵姻缘线,截走了他的小丫头,心疼小丫头明明心里有他,却不敢外露情绪。
在这种种情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作用下,他不止一次想过从顾瑾修手中夺回小丫头,结果他的行为落在胞弟眼里,却是另一种解读。
觉得他并不爱小丫头,觉得他是在和顾瑾修过不去,抢小丫头是想把顾瑾修踩在脚底。
是,他成人是和顾瑾修过不去,想要将顾瑾修踩在脚下,但他对小丫头的感情是真的,这一点,谁都不能帮他否认
舒家。
舒蕙陡然晕厥这是老毛病,换种更为准确点的说法,她这是短暂休克,且十多年来,只要她情绪起伏过大,就会犯病。
按照医生教的急救法子,舒灏手脚利索,很快令舒蕙从休克中醒过来,并找来舒蕙日常服用的药片,
倒出一粒塞入对方口中,又接过其母递上前的水杯,让舒蕙就着他的手喝了口。
待舒蕙咽下药片,舒灏放下水杯,没什么表情说“你自个的身体你心里清楚,要是连你本人都不在乎自己的死活,旁人又何须操你的闲心”
舒蕙无声哭泣,没去看舒灏,亦没去看任何人。
“身体不好就回房间躺着。”
宋云岚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她挺厌烦女孩子哭哭啼啼,因为在她看来,不管遇到什么事儿,直接说出来寻求解决之法,而哭哭啼啼有何用
何况舒蕙现在这么无声哭着,是想做什么
婚约是顾家要解除的,且人家把缘由说的很清楚,遇到这种事,但凡有点自尊心的女孩子,都不会再执着两家的婚事,
毕竟人家男同志对她是真没感情,在这种情况下,若是还看不开,难堪的只会是自个。
如此一来,就像瑾修那孩子说的,这又何必呢
“呜呜”
摇摇晃晃站起身,舒蕙流着泪走向楼梯口。
就在这时,座机铃声响起。
“喂,这里是舒家,请问同志找哪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