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怪我吗是你和我爹把我生成现在这样,和我有啥关系
还有刘甜那贱皮子,竟然说她和顾同志已经领证结婚,说我在我破坏他们的婚姻,她想骗谁啊”
本就样貌普通,这会儿又毫无形象地哭个不停,要是有面镜子在孟梨花面前,只怕孟梨花自个都会被镜中人吓得立马止住哭声。
可见一哭起来,孟梨花有多难看。
“最过分的是顾同志,他他直接叫我滚他怎么可以这样,我都说了想和他做朋友,他是木头吗不明白我的心意,也不至于赶我走吧呜呜”
王翠翠算是听明白了,也正因她听得清楚明白,一时间羞愤得只想给孟梨花两耳光,但她到底是忍住了,想着闺女早已不是不懂事的小娃儿,
要是她一耳光打下去,搞不好死丫头犯人来疯,一气之下跑出家门,给屯里人再添笑话
强行压下心头窜起的怒火,王翠翠咬牙说“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不成前面因春生那件事,你的名声已毁得七七八八,
连带着家里跟着你在满屯子丢人,就这你都不长记性,竟又盯上三房那位干闺女的男人,梨花,你是想气死你娘我吗又或者又或者你想男人,急着要把自己嫁出去”
“娘”
孟梨花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其母“你不是我娘你一定不是我娘否则,你怎能那样羞辱我”
啥叫她想男人以至于急着把自己嫁出去
孟梨花摇头,一个劲摇头,眼角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往下掉“为啥我是你闺女啊,你为啥要那样说我为啥啊”最后一句,她近乎对着其母吼出声。
“我有说错”
王翠翠其实挺懊恼,她没想着把话往难听说,可这一数落起来,就忍不住有些口不择言,但很显然,她这也是被死丫头给气得。
对,她是被死丫头气得脑瓜子疼,导致出口的话没咋过脑子,这能怪她吗
心里如是想着,王翠翠心里的懊恼很快消散,她神色复杂说“在你们兄妹几个里面,你是长得最好的,
就这你还指责我和你爹没给你生出一副好相貌,梨花,你眼睛是被人蒙住了吗对自个的长相不满意”
“我就是不满意,你自个说说,我有刘甜那死丫头好看吗要不是因为我长得难看,顾同志能不待见我,叫我滚”
孟梨花心里特难受,她今个真是被惦记在心里多日的男人伤了自尊滚,他叫她滚看她的眼神冷得没有一点温度,且像是能将她整个人刺穿,给她感觉异常渗人
“梨花,你也别嫌娘说话难听,这世上啊,都是啥锅配啥盖,你就一农家丫头,就算你爹是咱孟家屯的大队长”
不等王翠翠说完,便被孟梨花打断“别说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啥不就是想说我配不上顾同志,呜呜我喜欢长得好的,想嫁给一个长得好的男人有啥错”
“你咋就执迷不悟啊”
王翠翠头大,皱着眉头,苦口婆心说“春生都不中意你,你觉得你口中吃供应量,家在大城市的顾同志能对你有心思
何况你自个也知道,那位顾同志是刘甜那丫头的未婚夫”
捂住耳朵,孟梨花背对其母“我不听我不听,你说啥我都不听,你出去,你从我屋里出去,我现在谁都不想见”
没听到脚步声响,孟梨花的情绪愈发激动“你和爹都不喜欢我,之前我要参加县医院的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