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的子民的生存,承担着他们的罪孽,走在最前方,引领前行的道路,有如永远都不会倒下的旗帜与标杆。
这世间的芸芸众生都在艰难的挣扎着生存,由此自然而然的会产生诸多的怨恨、不甘、愤怒、嫉妒种种的恶意堆积在一起无处发泄,最终的结果只会是这一整个世界都被恶念吞噬,天上地下,全部都化身为被恶意所笼罩的区域。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话,那么这个世界距离毁灭大概也就不远了。
而为了抑制这样的情况发生,世界不得不开始想办法寻找对策,只为了有朝一日自己和自己孕育的那世间万物不会落得一个被恶意侵蚀消亡的下场。
那么,寻找一个容器。
寻找一个足够坚固的容器,把那些恶意全部都“锁”进去。虽然容器会有坏掉的可能,但是只要再寻找一个新的容器就好了。毕竟这世间的种族千千万,世界那么大,总可以找到一个被制作成“容器”。
但是,即便是“容器”,也是有着使用的年限的。这就像是超市里面卖的各种商品一下,总是会过保质期的。
而一旦过了保质期那么,就是应该被“舍弃”和“丢掉”的东西了。
基石制作成的彩虹奶嘴,会让持有者变成婴儿的体型,那与其说是诅咒,不如说是将恶意压缩起来灌注到人类的体内,身体会变小也是因为受到了恶意的影响。
同理,王权者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如同头顶上戴着的冠冕,光辉璀璨;但是达摩克利斯之剑的陨落,却也同样是因为“恶意”的作用。否则的话,仅仅只是力量使用过度,最多会造成的也不过是对于身体上的的妨碍,又怎么会产生那样的、即便是最高等级的核武器都无法与之相媲美的可怕威力呢。
一方通行是最后的王。
所以,他便也承担了全部的恶。
“哈”
当听完了白泽的讲述之后,出乎白泽意料的,一方通行居然笑出声来。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一方通行道,“那么,算世界还识趣。”
“你生气于世界想要剥夺你的存在,但是对于世界想要加诸于你身上的恶意却视若无睹吗”
白泽有些惊讶的问。
他活过了太久太久的时光,但是,像是一方通行这样的情况,却也很少能够遇到。
“如果只是区区恶意的话,那么就来。”
一方通行冷笑出声。
“不过是这样的恶意罢了本大爷可是恶党啊,难道还会畏惧于这些恶意吗”
“看着,我终将踏在其上前行,那些恶意全部都会成为垫脚石,将本大爷送至更高的地方”
啊啊是这样啊
白泽觉得自己似乎是懂了什么。
这个人,他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他人的目光。无论是善意的也好,还是恶意的也好,对于他来说全部都像是无意间落在了身上的灰尘,是伸出手来便可以掸去的、这样的存在。
甚至于,他对于自己本身都不甚在意。之前会愤怒,大概也只是因为担忧在世界的意志的操纵下,可能会伤到不该伤到的人。
白泽就笑了起来。
虽然看上去是一幅非常不靠谱的模样,但是他终归是从远古洪荒走来,曾经见识过无数的王者。他知道一位“王”应该有着怎样的模样。
可是一方通行不同。
他和他所知晓的、所见过的所有的王者都不同。
白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隐隐的兴奋起来。
真想要看看啊,这样的人到了最后,真的会成为王吗他统治下的,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国家呢
“你那是什么恶心的眼神”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正是你的敌人,鬼灯和白泽互怼了成百上千年,对于白泽还是有些了解的。
而现在,他就觉得那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古国瑞兽大概并没有在想什么好的,不由出声询问。
“嘘”
白泽却是冲着他摇了摇头,一只手指抵在自己的唇边,露出来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笑容来。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隐隐的闪烁着金色的无机质的光。
“我只是想看看”
他笑着道。
“没有龙气,并非天命,却被强迫着走上了王的道路上的孩子”
那只手伸了出来,接住了从枝头掉落下来的枯叶,递至唇边,烙下一个有些轻佻的吻。
“最终,又会开出怎样的花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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