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人高大小的登山包上,深紫色的大包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塞了多少的东西,可是很明显的是,她的确是带了一堆的物资和工具在野外。
赫雅怔怔得看了那个包好半天,忽然间从心底深处蔓延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来,她不知道现在是该庆幸还是该崩溃了。熊熊大火烧灼在身上的那种恐惧感似乎还历历在目,然而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除了有疼痛的感觉外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烧伤痕迹,甚至还穿着一身和她在火海中完全不一样的行头。
如果硬要为这种现象做一个解释
呵呵
赫雅用力得在自己脸上拧了一下,顿时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很好,看来真的不是她在做梦。
还以为人死后怎么也该去一趟阎王殿,谁知道老天爷居然给她开了个国际大玩笑白送一条新生命当然是占了便宜的好事,但她能摊上这样的便宜总不能是因为老天看她年纪轻轻就命丧火海所以特意可怜她了一把吧
而且可怜就可怜吧,你说往哪儿送不好非要把人往那本辣文小说里送还是个注定要翘辫子的小说,这确定不是在换个方式送她去死
赫雅可没忘记那本书的剧情有多么的丧心病狂,一个生活着兽人的原始母系社会,普通人在这里连基本的衣食住行都难以为继,而且处处都是危险。若只是这般倒也没什么,谁知江绵绵竟当真如此恨她,把自己写成一个人见人爱的小白花玛丽苏女主也就罢了,为什么非要把她给塑造成一个结局沦落到千人骑万人压的恶毒女配
敢情自己在江绵绵的心里原来就是这么个模样
怕不是遇到了一个假的青梅吧
“雅雅雅雅”
赫雅正满头黑线想得出神之际,远远的传来了某个熟悉又陌生的呼唤,那熟悉的声线自然是来自于那个她最了解的人,也就是她唯一的发小江绵绵同学,可这温柔到几乎可以滴出水的嗓音,却陌生的让赫雅忍不住浑身都打了个哆嗦。
讲道理,她和江绵绵认识了这十多年,对方还从来没有像这样叫过她的小名呢,每一次都是连名带姓的喊大名。像这种叠音的亲密昵称,别说江绵绵叫不叫得惯,就是赫雅自己听着都觉得辣耳朵。
所以她是怎么喊得出口的
“我在这里”
虽然有些疑惑,可赫雅还是立刻出声回应了对方,并抬起手冲着向她跑来的江绵绵挥了挥手。
和自己披散着的一头黑长直完全不一样,向她一路小跑过来的女孩有着一头淡金色的齐肩微卷长发,在细碎的阳光下闪着钻石般的光泽,江绵绵尤其喜欢编蜈蚣辫,所以眼前的少女扎起的马尾两鬓也有着赫雅所熟悉的蜈蚣辫花样。
之前她就一直在想,既然她都穿越到了江绵绵写的这个小说里,那有没有可能江绵绵本人也一起跟过来了
赫雅正纠结着该怎么不着痕迹的试探对方一下,但是在听到那声甜腻的呼唤声后,还有看到眼前的女孩正一脸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时,那目光中的真挚和欣慰是真实的,真实到赫雅几乎立刻就能确定,她现实生活中避之不及的那个冤家发小并没有穿过来。
来到这个坑爹原始世界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雅雅,你感觉好些了吗”
伸手接过眼前这位江绵绵递过来的水壶,赫雅默默得点了点头,虽然她还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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