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摘了出来,所有人都仿佛把她给遗忘了似的,只战战兢兢地看着正在发怒中的族长和哭泣得让人心都快碎了的漂亮小雌性。
那个小年轻已经被自家族长吼得脸色惨白,他嗫嚅了几下,很想解释自己原本是想砸那个丑八怪的,但是看到哭泣的雌性和暴怒的族长,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组织语言的功能。
凯恩见江绵绵怎么哄都没用,心一狠,也不看那个小年轻了,只大声的命令道“葛布达布把他给我关到后山的水牢里面去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这话一出,周围的兽人们顿时都不淡定了,那一张张的颇为惊慌的表情让赫雅对这个水牢颇有些好奇。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神奇的地方,能把这些以一敌百的兽人给吓成这般模样难道兽人的牢房还能比人类的更恐怖吗
那个小年轻的脸顿时更白了,他几乎是五体投地的趴到了地上,不断得在请求着族长的原谅,凯恩自然也是知道这个惩罚意味着什么,但是看到江绵绵这幅泪流满面的样子,他又心疼得半死,爱惜江绵绵的心情很快压过了他对族人的谅解之心,凯恩挥了挥手,示意他的左右手把人给直接拖下去。
原以为这场戏会就此淡然收场,可老天哪儿有这么容易放过他们
几乎就在葛布、达布捉住人的同时,另一道高亢嘹亮的男高音响起。
“都给我住手”
葛布和达布闻言便僵住了身体,虽然脚下没动,但两人依旧抓着小年轻不松手,两张硬汉脸上挂满了为难之色。
而原本围成圈的兽人们在来人的眼神中纷纷退让到了一边,赫雅抬头看了一眼,不由得在内心里吹了声口哨。哟嚯还是个长着张小受脸的小哥哥呢,相比起他身边几个把他众星拱月般围住的雌性兽人,他的身份地位显然不低,光看他的穿着打扮就能知道。
其他的雌性兽人要么就是和雄性一样只围着一件兽皮裙,最多也就是上半身穿了件小马甲,可眼前这位,不但裙子马甲俱在,还披了件斗篷,虽然看不出料子是属于哪种动物的皮毛,但显然这算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更别提他的手上还握着一根“权杖”,哪怕只是一根树枝随意制成的。
他一步一步走到凯恩的面前,微微抬起脸望着对方,这里的雌性兽人普遍比雄性要矮一点,但是就身高而言,那也是妥妥一米八往上走的,这也就造就了赫雅和江绵绵两个纯妹子在这群兽人里都是“低人一等”的存在,跟谁说话都要抬头仰视。
只见那位地位超然的小哥哥先是低头瞥了一眼江绵绵,那目光里透露出来的不屑和鄙夷几乎都要溢出来了,而当他再次抬头看凯恩的时候,那种缱绻的眼神不由得让赫雅产生了几分看戏的盎然兴致。
都说每一个成功的女主背后都有一群至死不渝的忠犬男主在撑腰,而每一个男主的背后又有一群死不悔改的女配在前赴后继。如今江绵绵的后宫一号都已经出场了,又哪里能少得了各路情敌的戏份这不,眼前这位小哥哥显然就不是个善茬。
他看了一眼被钳制住的族人,对方涕泪俱下的惨样让他原本温和的五官瞬间蒙上了一层阴影,似乎是没料到对方竟然来真的,于是这位小哥哥看着凯恩的目光里瞬间带上了点点火星。
“凯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扬起下巴直接质问对方,似乎一点儿也不为他族长的身份所怵的样子。
反倒是凯恩听见小哥哥不善的语气后,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要发怒的样子,他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似乎是不愿意直接和他正面杠上一样,只头也不回的继续发号施令。
“葛布达布你们在等什么”
可怜两个壮汉露出了一抹视死如归般的表情,正要拖着人离开的时候,小哥哥又厉声呵斥道“都给我站住”
估计现在那二人脸上的表情只能用“”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