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慢慢的想办法扭转。但是在此之前,起码要让短刀有遇到不能独自解决的事,优先求助,而不是拼了受伤去完成这种基本的观念。
“去吧。”千叶松开两振短刀,目光柔和。
“祝诸君武运昌隆。”一旁的压切长谷部肃然道。
送走了出阵的六个付丧神,千叶转身准备返回起居室处理当天的公务。跟在他身后的压切长谷部走了几步后,回头看了一眼传送光完全消散的庭院,忍不住的说道
“主上是否对短刀宠爱过甚了。”
压切长谷部神色里满是犹豫不定,他沉吟着,组织着措辞“吾等刀剑被召唤于现世的职责便是维护历史。”
“从主之命,排主之忧患,能为您战斗是吾等的”
“或许对于别的审神者来说你们的存在意义是维护历史。”千叶打断了压切长谷部的话,语气淡淡的说道“于我不是。”
“可是”
“小夜和退还小,他们要首先学会自保,再学会如何去战斗。”千叶素日里对待刀剑的语气向来温和,此时声音里带了两分不愉,一向被收拢的很好的上位者气势徒然一盛。
可他们不是真正不经世事的孩子。
未能说出口的话压在了喉咙里,压切长谷部感受到千叶隐约的不悦,顿时沉默了。
千叶皱了皱眉,压切长谷部骤然沉默,他反而意识到自己心态不稳,周身的气势不过迸发一瞬便被他再次收拢了起来。
秋日的空气还带着几分未曾褪去的燥热,千叶仿佛在此刻突然感受到了本丸景趣那种恍若现世的真实。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摆手示意压切长谷部不必跟随,一个人独自离去了。
压切长谷部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他看着千叶离开的背影,神色里带出几分担心。
其实在几天前,药研藤四郎就找过压切长谷部,说起过关于审神者分外偏爱短刀的事情。
“退已经来到本丸十几天了。”药研藤四郎语气担忧,脸上也带出一丝苦笑“但是大将始终没有让退出阵的意思。”
“而且大将要求退和小夜左文字不用对他使用尊称”
压切长谷部看着药研藤四郎,慢慢的皱起了眉。
“背后议论主上,不是我等刀剑应该做的事情。”
“我知道,但是退他”药研藤四郎组织着措辞,这些话在他心里放了很久了。
“退不可能一直不出阵,他现在得到大将的宠爱,但是大将不仅仅是宠爱退而已。”
“现在本丸里只有退和小夜左文字两振不三振短刀。”药研藤四郎沉声道“大将或者不是偏爱短刀,只是对孩子模样的付丧神分外的偏爱。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所以一直和大将的交流反倒不是那么的多。”
“所以,你想说什么”
“这样下去不行。”
“本丸里的短刀会越来越多,不可能每一振都留在本丸里,心安理得的享受大将给予的宠爱。”药研藤四郎冷静的分析道“他们早晚要上战场,而资历最老的退,我不想看到有一天他反而是实力最弱的一个。”
千叶过分的紧张短刀们的安全,不仅仅是药研藤四郎,连带本丸里其他所有的刀剑都看了出来。
而等到萤丸来到本丸以后,他们又进一步的发现,审神者不仅仅是对短刀的安全问题过分紧张,他甚至对于外表看起来尚且年幼的大太刀也带出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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