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
凉了的茶水滋味算不上好,他倒掉了杯中的茶水,反手把杯子扣在了茶盘里。
另一边,先行告退了的压切长谷部心情也十分复杂。
平心而论,千叶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主上了。
在压切长谷部眼里,那些能够拿出来放置在千叶身上的溢美之词简直不要太多。
如果给他一张纸的话,那么仅仅是关于审神者本身的人格魅力,从举止到风度,从人品到性格,从武力到财力划掉 ,打刀付丧神能够毫不假思索的洋洋洒洒写一整页出来。
但是关于自己曾被旧主随意的便送出去这件事情,压切长谷部直到现在仍旧久久不能介怀。
尽管他的名字来源于旧主近乎于野蛮的举动,但是连名字都命取了,却还是送给了连直臣都算不上的家伙
压切长谷部落在本体刀上的手忍不住的握紧了些。
他面无表情的沉浸在旧事的回忆里,却在回去的路上迎面却撞上了带着不动行光熟悉本丸的药研藤四郎。
“长谷部君”药研藤四郎看到打刀,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说道“你是刚从大将那里回来吗”
“嗯。”压切长谷部点了点头,说道“晚点还要在过去一趟,去帮主上处理一部分公文。”
“辛苦了。”药研藤四郎也知道目前本丸中很多事情是他和烛台切光忠在处理,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身边的不动行光,介绍道
“这位是压切长谷部,也曾经是信长公的刀剑。”
“压切长谷部”不动行光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个杯子,一股浓郁的酒味儿正从杯子里冒出来,刺激着在场付丧神们的嗅觉。
紫色头发的少年脸上带着一种将醉未醉的惺忪,他看向压切长谷部,似乎没什么印象了一样。他站在那里想了很久,仿佛认真确认着什么,半晌才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压切长谷部啊,你是那个,被信长公送出的那把刀剑吗”
短刀带着醉意的脸上露出一个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笑,压低了声音道“那个信长公的陪臣,黑田那家伙的”
“既然是认识的旧识,那就没必要相互介绍了。”压切长谷部淡淡的说道,打断了短刀未说完的话“今天探索的时候几次遇见检非违使,我有些累,便先行告辞。”
说完这句话,压切长谷部对着药研藤四郎点了点头,直接转身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两个付丧神之间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看到压切长谷部离开的背影,不动行光的脸上露出几分后悔来。
然而那后悔不过显示出来一瞬,便被他眼中深深的懊恼和自嘲掩盖住了。
“啊,我又比他好到哪里去呢”短刀低声喃喃的说道“信长公那么喜爱我,我却是一把没用的刀。”
“我保护不了信长公”不动行光又仰首喝了一口酒,转过头去看向了药研藤四郎,醉眼惺忪的问道“本丸中还有那些需要熟知的地方吗”
药研藤四郎扶了扶眼镜,表情中带着几分无奈。
他也曾经是织田信长的刀剑,对于压切长谷部的过去也有几分了解,然而新来的不动行光张口就在对方的伤口上戳了一下。
或许对方是只是无心的,但是压切长谷部显然被那句话戳到了心结。
药研藤四郎叹了口气,他看着不动行光提起织田信长以后眼中隐约闪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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