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个孩子的女人他的妻子赵大梅
然而,他不敢认
“刘大柱,这几年,你还好吗”干涩熟悉的女声传进耳朵里,就像是雷公用棒槌敲打在脑子里边,震的刘大柱坐了个屁股蹲儿
即使这样,他依旧只是傻傻的仰头,看着眼前女人那精致的容颜,目不转睛,好似生怕自己一眨眼,人就消失了。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心软,但是在看到曾经的丈夫如今的模样,赵大梅的心,狠狠地撕扯着,这个男人虽然混,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终是她四个娃娃的亲爹啊
离开的时候,他又瘦又难看,但是最起码,还像个人;再看如今的模样,深陷的眼窝,眼珠子充斥着死寂,勉强裹住牙齿的青紫嘴唇裂着口子,松垮的暗黑肌肤薄薄的贴在脸部骨骼上,这哪里是人,是鬼还差不多
“刘大柱,不管你发生了什么,只要你不再回去,以后的日子,你好好过,我不会让你饿肚子,但是我跟你,已经不可能了。”她这次来,除了想看看刘大柱成了什么模样,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再跟着这样的男人,更不想他再因为那些毫无意义的愚孝伤害到孩子。
只不过,那个他曾经愚孝的女人,被他手刃了,但是刘祖峰不是还在吗
她决不允许她的孩子再出现任何的危险,决不允许
“刘大柱,这些钱,你拿着,慢慢花,我以后每个月,都让人给你送这么多,也算是全了孩子们对你的生恩了;这套房子,在我名下的,你可以随便住,等你百年后,就是几个孩子的,我不要的,还有”房间里,一个坐在凳子上,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说,一个听,形成了一种奇怪的范围,就好像回到曾经极少出现的美好时期,赵大梅总是碎碎念着,而他总是无奈又不得不听着,却又有着甜蜜。
只可惜,这样熟悉的场景,如今,却已是过往云烟,他的家没了,妻子孩子也没了
“刘大柱,我给你”
“呜呜”赵大梅的声音消失在刘大柱的嚎啕大哭里。
怔怔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抱着脑袋痛哭流涕的男人,那么卑微,那么渺小,可是,她曾经也幻想过他可以为自己,为孩子们撑起一片天。
然而,事实总是不能如愿,她终归还是被现实所打败
从刘大柱的住处离开,赵大梅神情一直有些恍惚,猎鹰不敢怠慢的紧跟着,直到打开车门,人坐进去,猎鹰才舒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赵大梅接到了秦源的电话,说是刘大柱离开了,就在她离开不久,说是要出去买点日常的用品,护工问起,他什么也没说,出去了,就没再回来。
听到消息,赵大梅沉默了,不管怎么说,护工没有提到她留下的那一百块,他应该是带走了。
这样也好,最起码,她不用担心他会给孩子们带来厄运了
只是,明明应该开心的吧,甩掉了大包袱,可是她这心,咋就一抽一抽的难受呢
无垠学院的屋顶,一道瘦挑的身影独自坐在屋脊上,仰头望着天空的弯月,精致若精灵般的容颜在月光下愈发清晰,那长翘的睫毛,从侧面的角度看去,仿若托起了弯月,栩栩如蝶翅,忽闪忽闪,妖异异常。
阿煜
记忆里,总有一道冷冷的声音这样唤他,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一个多月,珺珺,你可还好有没有想阿煜呢
阿煜很想你
华贵的房间里,雪白的大床上,少女满头大汗的蠕动着身体,像是在挣扎着摆脱什么,眉头紧锁,她在做梦
漫天的黄沙飞舞在空中,天空血红血红,低低的笼罩在头上,好像随时会塌下来,周围没有人,只有她自己,她带着护目镜,用精神力裹住身体,极力前进,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是,她必须往前走,不能回头
“主等等阿奴,阿奴要跟着主一起”
“阿奴不疼,主,阿奴不疼”
“阿奴好想你啊主你在哪里”
“谁是谁”刘珺急促的呼吸,密集的沙尘暴见缝插针的直往鼻孔口腔里流窜,让她连张口说话都极为小心,她的精神力,为什么这么弱了,为什么无法隔离沙土
“主,不要离开阿奴,您是阿奴的主主”到底是谁在喊主,是喊她吗阿奴又是谁她是谁
嘶头好疼,疼
尖锐的疼痛狠狠地撕裂她的脑域,“主你救救阿奴,阿奴好痛啊好痛”
“救救阿奴”
“啊”刘珺在阵阵惊恐的嘶喊声中惊醒,猛地坐起,冷汗浸湿了衣衫尤不自知。
她捂着狂跳不止的胸口,清楚的感觉到,里面咚咚咚,跳的很急。
脑子里的声音清晰的就像是发生在眼前,但是周围熟悉的画面却告诉她,刚才,只不过是个梦,仅此而已
阿奴阿奴
明明不记得有认识的人是这个名字,但是为什么莫名的熟悉
捧着胀痛的脑袋,刘珺烦躁的想要大叫
她到苏联已经半个月了,这个奇怪的梦频频出现了一个星期,确切的说,是连续的一个星期
梦里,那个叫阿奴的女人始终在喊主,主,是谁是她吗
可是
难不成是曾经的记忆
或者是上辈子的记忆吗
她丢了上辈子某个时间段里的记忆
可是,她为什么没感觉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