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放下手里的茶盏,他吩咐道“请勤哥儿进来吧。”
丫鬟答应一声便出去了。但很快,她又脸色古怪的走了进来,“勤大爷不肯进来。他、他要负荆请罪。”
这话说得不对,事实上,齐勤之已经上身的背着荆条、直挺挺的跪在了门外的台阶下。
齐令先眉头一皱,冲着清河县主使了个眼色。
清河县主会意,站起身,冲着顾伽罗、齐敏之姑嫂两个招了招手,领着她们直接进了里间齐勤之负荆请罪,不管他没有褪去衣衫,那场景都不是她们这些女眷能围观的。
齐令先见女眷们都退场了,这才起身,叫上齐谨之,准备一起出去看看。
三爷齐恒之虽然年纪小,但最近半年间,齐家发生了太多的事,小小少年也被逼得早熟起来,听到丫鬟的话,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小嘴儿,一脸谨慎的跟了出去。
“齐家大祸,皆由侄儿之过,累得祖宗基业尽毁,更累得大伯父被侄儿牵连,侄儿真是万死都难赎罪”
齐勤之着上身,背脊上赫然有几道血淋淋的伤痕,身后还捆着好几根荆条,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齐令源则站在一旁,满脸的羞愧与愤恨,羞愧自然是对着齐令先,而愤恨则是对着自己的儿子。
见齐令先出来,齐令源赶忙道“大哥,都是这个不孝子任性胡为,闯下如此大祸。养出这样的儿子,小弟我都没脸见大哥。大哥,这个孽畜做下如此祸事,国法饶得过,家法都不能饶,大哥,就请你好生教训这小子一顿吧。”
言语间,竟是有尊齐令先为大家长的意味儿。
齐家东西两府相斗了六十年,名为一家人,实则是仇敌。两边的人谁也不服谁,哪怕对方曾经继承了爵位、暂时占据了优势,对方也不会屈服。
但似齐令源这般主动示弱,却是非常难得的事情呢。
齐令先却隐隐猜到了齐令源父子此举的意图。
而屋子里的清河县主也想到了。
“娘,堂叔和大堂兄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啊”
说话的是清河县主唯一的女儿,西府嫡出的大小姐齐敏之,她比齐谨之小七岁,今年才十二岁。
人小却并不意味着心眼少,又有清河县主的悉心教导,齐敏之的观察力和思考力都很不错。
清河县主微微一笑,轻声引导着女儿,“哦有什么打算敏儿可是想到了什么”
齐敏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眼悄悄看了下顾伽罗。
顾伽罗勾了勾唇角,她和齐敏之这个嫡亲的小姑子并不亲近,当然也没有什么冤仇。
齐敏之这般防着她,顾伽罗也能理解。
清河县主见状,却笑着拍了拍齐敏之的胳膊,嗔道“你嫂子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只管说就是”
齐敏之故意嘿嘿傻笑了下,吐了吐舌头,冲着顾伽罗做了个鬼脸,“我也只是胡乱有个想法,怕说出来,大嫂会笑话我嘛。”
小姑娘用略带稚嫩的声音撒着娇,用自己的娇憨与纯真,将方才有些不太礼貌的举动遮掩了过去。
顾伽罗默默给齐敏之点了个赞,不愧是清河县主教导出来的女儿呀,果然厉害
“又顽皮还要不要说正事了”清河县主笑骂了一句。
齐敏之赶忙做出投降状,“我说,我这就说。娘,大嫂,我觉得堂叔他们这次来,并不是什么请罪,而是想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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