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亲近。
因为曲妈妈跟齐谨之相处的时间远远超过跟几个亲生儿女相处时间加起来还要多。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曲妈妈甚至比清河县主还要在乎齐谨之清河县主是母亲,可也是齐家西府的主母,她疼爱儿子,可她也更看重家族的荣耀与利益。
曲妈妈不同,她就是个普通的妇人,作为母亲,她只想看到她带大的孩子也就是齐谨之啦能平安康泰、顺心顺意。至于什么大局,却不在曲妈妈的考虑范围之列。
顾伽罗给齐谨之戴了绿帽子。曲妈妈从心底里厌弃她、痛恨她
只可惜,曲妈妈人微言轻,不能阻止顾伽罗回到齐家,但她却能暗中看着顾伽罗。只要顾伽罗有一丝不安分,曲妈妈都不会饶了她
“大爷呢”曲妈妈打量的目光落在了西次间的房门上,表面上虽然像个仆妇,但说出的话并没有多少恭敬。
顾伽罗也不恼,她不是瞎子,曲妈妈看她时眼中闪烁的厌嫌,她还是能看得到的。
不过她并没有打算跟曲妈妈解释什么。曲妈妈再体面,也不过是个下人,只要县主认可了她,曲妈妈如何看她。顾伽罗一点儿都不在意。
笑容变淡,顾伽罗也客气的回道“大爷在净房洗漱。天儿冷,曲妈妈冷风朔气的一路赶来,且坐下来吃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顾伽罗缓缓走到正间的罗汉床上坐下来,指了指一旁的鼓墩,招呼道“待大爷换了衣裳。再来陪曲妈妈说话”
曲妈妈恭敬的谢了座,神情依然淡淡的坐在了鼓墩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顾伽罗说话。
言语间,曲妈妈不动声色的敲打着顾伽罗,反复提醒她,要恪守妇德,要好好伺候夫君,切莫再做没脸的事情。
曲妈妈说得很隐晦,但顾伽罗还是敏感的听了出来,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叮的一声将茶盏放在炕桌上,冷冷的说道“妈妈说得对,丫鬟们笨手笨脚的,服侍大爷难免有不尽心的时候。我进去看看,曲妈妈且坐一坐”
说罢,根本不管曲妈妈作何反应,顾伽罗便起身进了西次间,直接将曲妈妈一个人晾在了外头。
曲妈妈被噎了一下,想要发作,可又不知说什么好。人家顾伽罗可是顺着她的意思说话啊,曲妈妈前头刚说丫鬟服侍不尽心,大奶奶平日里多照看着大爷,顾伽罗后脚就说亲自服侍齐谨之洗澡,多听话啊,曲妈妈明知道顾伽罗是在给她甩脸子,她也挑不出对方的不是来
暗暗咬了咬牙,曲妈妈起身“大奶奶伺候大爷是正经,不用顾及老奴”
顾伽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头也不回,闪身进了西次间。
这时,齐谨之身穿簇新的白色家常长袍,顶着一头湿发走了出来,见顾伽罗在屋里,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你怎么进来了妈妈呢”
顾伽罗拿着一方干净的棉布巾子,凑到齐谨之面前,伸手帮他擦拭湿发,嘴里道“妈妈不放心大爷,命我亲自来照看。大爷,低低头,妾身帮您擦头发。”
齐谨之不客气的拍开顾伽罗的手,没好气的说道“大奶奶是尊贵人,我可不敢劳烦您”
不知为何,他现在一看到顾伽罗,就想伸手去摸脖子,喉间更有一种堵塞的感觉。
顾伽罗不恼,笑眯眯的看着齐谨之夺过棉布巾子,自己绞着头发走出西次间。
“妈妈,这些日子不见,您的身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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