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爱知道县主不会只有这么一招,但她不想被动挨打,经过一夜的思索,决定以退为进。
果然,她的话还没说完,齐严之急得脸都红了。
也顾不得害羞、更忘了礼数,他一把抓住许爱的手“爱儿,什么配不配的,你救了我,我心悦你,咱们便是天造地设的良配。我知道了,定是昨儿有人欺负了你,爱儿,你别难过,也别轻易放弃,一切还有我呢。”
“你”
齐谨之昨日陪几位国公府的公子吃了半日的酒,醉得不行,直到次日下午才醒。
刚刚起床,脑袋还有些晕,齐严之便气呼呼的跑了来。
齐谨之揉着额角,忍着把蠢堂弟拖过来暴打一顿的冲动,凉凉的说道“你有什么你又能做什么是,我们齐家就是仗势欺人了,我们齐家还就俗不可耐了,那又如何哼,我且问你,离了齐家,你又算哪根葱没有齐家的权势,那个什么情儿、爱儿还会主动攀上你”
劝了这些日子,齐谨之也烦了,加上他这会儿头疼得厉害,气闷之下,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话。
“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爱儿”
齐严之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仿佛不认得眼前这人。
“我还能怎么说她昨儿母亲好心请她去赴宴,也是存着让她多在人前露露脸儿的意思,想着她若真是个好的,你想收她也就收了,”
齐谨之端起炕桌上的一碗醒酒汤,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可她呢瑟瑟缩缩、畏手畏脚,竟是连咱们家的二等丫鬟都不如,前来赴宴的女客们,有的还在私下里议论,说母亲向来细致、稳妥,怎么偏带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丫鬟待客”
齐谨之斜睨着齐严之,“似她这样的人,给咱们家做丫鬟都不够格,你却还想让她做二奶奶莫非你觉得齐家还不够落魄,还想让全京城的人都嘲笑咱们”
“我,我”,齐严之头一次被人如此冷嘲热讽,脸涨得通红,他梗着脖子喊道“我就知道爱儿受了委屈,合着昨儿她不是去赴宴,而是去被人羞辱了”
齐谨之横了他一眼,截断他的话茬“错了,没人羞辱她,她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谁会刻意找她的麻烦”你当人家贵妇吃饱撑的没事干吗
齐严之又羞又怒,他是个书呆子,家里宠着,何曾跟人吵过架
哆嗦着嘴唇,好一会儿,齐严之才颓然道“罢了罢了,你们既然这么瞧不上爱儿,我也不留她在这里碍你们的贵眼了,明儿我们就搬出去。”
齐谨之嗤笑一声,“搬出去搬到哪儿客栈好,就算是客栈,你有钱吗我是说靠自己的能力挣来的银子”
齐严之语塞。他长这么大,从未为银钱之事上过心更不用说自己去赚钱了。
沉默良久,他羞恼的嚷道“总归有法子”大不了他跟同窗、世交去借。
齐谨之翻了个白眼“好,就算你有法子弄来钱,你和许爱又以什么关系住在一起夫妻哼,无媒苟合”
齐严之气得狠了,喊道“谁说我们无媒苟合我们、我们请了媒人,还有爱儿的姑母给我们做主”
齐谨之冷冷的丢出一句话,“婚书呢”
这年头成亲,可不是你随便找个不知哪里来的媒人一说和,然后有个什么长辈发了话,婚事就能成的。
还需要有正经的婚书。
可婚书这种东西,就不是随随便便凭个人就能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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