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东西又是大大小小的药瓶,又是干粮、肉条,这会儿还弄出了暗器。
矿道前方,纷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便随着脚步声,还有人压低了嗓子发出的声声鸟叫。
齐谨之和顾伽罗都听懂了鸟叫所代表的含义大爷,我是齐大勇,您在哪里
齐谨之勉强弯起受伤的右臂,用两指搓着嘴唇,叽喳的回以鸟叫。
前方的脚步愈发急促了,不多久便闪出一个个的火把。
齐大勇拄着个木棍,另一只手举着火把,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
“大爷,大奶奶”
齐大勇看到完好的齐氏小夫妻,激动得热泪盈眶,五大三粗的汉子硬是哭得像个孩子,“呜呜,看到你们都没事,小的、小的真是太高兴了。呜呜”
齐谨之眼中闪过一抹欣慰,“好了,你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做什么”
目光却掠过齐大勇,看向他身后的几人。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儒雅文士,只是形容有些狼狈,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还沾着血渍,眼中布满血丝、眼下一团暗色,显是一夜没睡。
“萧先生”
顾伽罗惊喜的唤了一声。
来人正是萧十三,他先恭敬的冲着顾伽罗行了一礼,口称“顾大奶奶安好”
旋即又看向齐谨之,萧十三矜持的点了下头,“这位便是齐大人吧,某萧十三,见过齐大人”
齐谨之眸光一闪,他也发现了,萧十三的气质很独特,颇有点某些豪族精心培养的暗探的味道。且萧十三的言行不俗,齐谨之猜想,他定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暗探,其背后的主人也绝非常人。
妙真大师吗看来这位佛名俗家弟子绝非她表现得那般抛却红尘啊。
“萧先生客气了,”
齐谨之颔首,唇角含笑,略带感激的说道“我都听内子说过了,今番之事多亏了萧先生鼎力相助,齐某感激莫名,他日必定全力相报。”
萧十三摆摆手,“某也是受人之托,齐大人无需挂怀。对了,外头的情况已经暂时安定下来,咱们先离开这里吧。”
顾伽罗扭头看向齐谨之,无声的询问着大爷,您看
齐谨之却蹙起了眉头,“莫非有什么变故宁太妃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图谋不小,准备亦是充足,没道理这么快就偃旗息鼓。至于舅舅那边,西南大营的人马也不可能这么快赶来。”
再者,西南大营的主要任务是稳定西南三地,而安南,严格来说,并不在大营的保护范围之内。
马翰泽想要动用大营人马来新安县平叛,必须先向朝廷上折子,等候朝廷和兵部的命令。
而西南距离京城数千里,纵八百里加急,一来一回也要小半个月。
马翰泽收到命令后,带领兵马赶来,路上也要花费好几天的时间,而想要彻底控制局势,那就更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做到的。
眼下距离事发,也就才堪堪四五天的时间,怎么算都不可能是马翰泽啊。
萧十三眼中闪过一抹欣赏,不愧是齐家教养出来的继承人啊,心思果然灵敏。
他点了下头,“新安确实出了点儿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出去,路上我再好生跟齐大人和顾大奶奶说。”
齐谨之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顾伽罗将手里的暗器收好,伸手搀住他的胳膊,担心的问了句“伤口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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