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被人这么骂了也没什么,操作好了,他还能来个自污。
可问题是,现在齐家刚刚走出困境,正欲积极向上的振兴家业呢,更不用说齐谨之还改走了文臣道路,一旦名声臭了,他的仕途也就毁了
“”齐令先没说话,因为妻子说的没错,这些事、这些话确实是大长公主的风格。
“搅家精,一窝子的搅家精,离了咱们还不忘害人,”
清河县主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自从她嫁入齐家,因着东齐一家人,不知受了多少最,孩子一个个的夭折,好容易养下了两儿一女,想给孩子孙们留些保命的东西,隔壁的贱人还要算计。
呜呜,他们西齐都被连累的丢了爵位、丢了兵权,如今竟是连最后一道护身符也要丢掉了吗
清河县主习惯性的拿帕子拭泪,抬手却发现帕子已经撕成了两截,看着破烂不堪的两截布,她愈发恼怒,直接将两截碎布丢到了地上,准备拿手直接擦泪。
齐令先瞧了,赶忙起身来到妻子近前,亲自拿帕子给她擦眼泪,动作无比轻柔。
“夫人别生气了,这回就当破财免灾吧,”
齐令先一边给自己拭泪,一边柔声劝慰“左右是最后一次了,拿出了那道高祖爷圣旨,咱们家也没什么值得人算计了。”
齐令先是个武将,手上没什么分寸,哪怕他觉得再轻柔的动作,也会弄得清河县主不舒服。
她一手抢过齐令先的帕子,自己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这些道理我又何尝不知,可、可我就是心里堵得慌”
他们夫妇说得隐晦,表面上是在说大长公主,但暗地里未尝没有抱怨皇家的意思。
圣人忌惮四大国公府,想法设法的想要削减他们的实力,齐家因为齐勤之,成了第一个被收拾的人家。爵位、兵权,一一被夺了去,而祠堂里供奉的那道圣旨,寻常人能忽略,圣人却不会忘记。
眼下时机到了,哪怕大长公主不跳出来搅风搅雨,圣人也不会轻易揭过此事。
“罢、罢、罢,经此一事,约莫咱们家也能太平了。”
连最后保命的东西都没了,圣人约莫不会再处处防着齐家了,不再压着齐令先了吧。
清河县主擦完泪水,随手将帕子丢还给齐令先,带着鼻音说道“所幸咱们的谨哥儿是个上进的,希望他以后能好好在西南做官,重振祖上的荣光。”
齐谨之上进,齐谨之的娘子更是个有靠山的人,只要他们小夫妻好好的,齐家不愁没有复兴的机会
齐令先见妻子总算不哭了,暗暗松了口气,拿起半湿的帕子坐回椅子上,昂然道“放心吧,咱们西齐的儿郎都不是辱没祖宗的孬货,武襄公能做到的,谨哥儿也能做到”
爵位丢了还能挣,保命符没了还能赚,只要他们家根基不断,一切都还有机会
清河县主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但心里到底不平,喃喃的说了句“只盼孩子们能理解咱们。”
他们能分清事实、懂得取舍,齐谨之夫妇尤其是顾伽罗到底年轻,清河县主怕他们心里有意见。
就在老夫妻说话的当儿,顾伽罗的信刚好通过齐家密道送递京城。
顾伽罗的信不长,只寥寥几个字“不得不救,却也不能如了旁人的心意”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齐令先看了顾伽罗的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笑道“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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