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汉人。但汉人和汉人还不一样。
段正道是地道的云南人,祖上在云南扎根生活了二三百年,还曾经贵为皇族,统治过这片土地。
所以,在大家心目中,段家是在正统不过的人家了。
嫁与他,非但不会让展阿卓与族人离心,反而是种扎根云南的忠贞表现,是一种荣耀
两下里一对比,孰亲孰疏高下立现
“怎么办当然是按照朝廷的律法来办事”
阿卓揉了揉眉心,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她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齐谨之强势,手里有人有火器,背后更有朝廷的支持,除非是他们展家豁上全族以及几个寨子的百姓性命不要,否则很难跟人家抗衡。
“”
展老爷很是不舍,那可是几百亩良田啊。
乌蒙贫瘠,能弄下这么一份家业,真心不容易。
现在让他将好容易吃到嘴里的肥肉让出来,他说什么都不愿意。
犹豫再三,展老爷向前探了探身子,小心翼翼的问道“阿卓,就没有其它的法子了吗那些可都是上好的良田啊”
阿卓见他这般黏糊,也有些烦了,该说的道理她都说了,可这位族叔居然还在异想天开。幻想着既不得罪齐谨之,又不会损失那些良田。
法子她展阿卓又不是神仙哪里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
“阿叔,该说的我都说了,其它的,我也没办法。”
阿卓缓缓起身,淡淡的说道“我只提醒你一句话,切莫跟齐谨之为敌。”
说罢,她再也不跟展老爷废话,直接告辞离去。
“哎哎,阿卓,你、你别急着走啊,我还有事跟你说呢。”
展老爷只想着阿卓是智多星,却忘了这姑娘的秉性,她可跟阿朵不同,最是个爽快、泼辣的女孩儿。
如果是阿朵,或许还能耐着性子跟他分析局势,把利害关系掰开了揉碎了的讲解清楚。
可阿卓却不会这般,你问了她便会说,你若不信她也不会过多解释,抬腿就走人。
展老爷见阿卓要走人,这才想起这一层,赶忙迭声叫住她。
阿卓顿住脚步,头也没回,只问了句“什么事”
展老爷的额角抽了抽,心里暗骂一句这丫头的脾气还是那么冲,脸上却还要堆着笑。“最近顾宜人在招募农人,听说是有了个极好的营生,给京里来的一个贵人种植作物”
阿卓一听是这事,忍不住回过头来。正好对上展老爷期盼的双眼。
展老爷热切的问道“我听说你也认识那位贵人”
阿卓皱眉,直觉有些不好,但还是点了下头。
展老爷合掌大笑,“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阿卓啊,既然你认识那位贵人,可否给阿叔我引荐一下我可听说了,那个什么莺粟子很值钱,顾宜人还没开始种呢,就收到了好几万两银子的定金,等收割了,还能得到更多的银钱”
山阴、山阳的良田注定要损失掉了,展老爷便想从其他地方弥补过来。
而且他也打听了,据说那个什么莺粟子山坡地上也能种植。他们展家在乌蒙旁的没有,山林却有好几座哪。
阿卓眉心的结节更大了,“阿叔,我可以介绍你认识那位贵人,但在乌蒙,只能有一家种植莺粟子,至少最近三年只有顾宜人可以种植。”
有问题,种植莺粟子这事不是应该保密的吗,怎么顾伽罗还没开始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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