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个不停,反招来楚佩的又一串轻笑声。
一时间,寝室里的气氛居然无比融洽,顾伽罗和楚佩这对前情敌竟有说有笑、宛如多年闺蜜。
齐谨之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不禁愣在了当场,目瞪口呆的看着说说笑笑的两人。
结果,却又引来顾伽罗和楚佩的齐齐喷笑。
齐谨之愈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英俊的面皮儿被笑得有些红晕。
楚佩见状,赶忙起身告辞,出门前,还故意冲着那束缚带点了点下巴,又悄悄指了指齐谨之,丢给顾伽罗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顾伽罗还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两人间小动作频频,居然有种莫名的默契。
齐谨之揉了揉眼睛,唯恐自己看错了。
待楚佩离开后,齐谨之一屁股坐在床边,“阿罗,这、这,楚佩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们俩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这般”亲近了。
顾伽罗趁着齐谨之没有注意,收起束缚带,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道“就在方才啊。原来我一直冤枉楚佩了,人家根本对你没有半点意思,我却硬生生吃了这么多年的醋,真是冤枉”
顾伽罗丢给齐谨之一记温柔的眼刀,撒娇意味多过嗔怒。虽然当年与楚佩撕逼的是顾伽罗,但顾伽罗本身对楚佩这个前情敌还是非常在意的,说吃她的醋,倒也不算是说谎,所以顾伽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齐谨之听了,不禁轻笑出声,伸手摸了摸顾伽罗仍带着几分虚弱的脸颊,咦,胖胖的,手感还不错。
齐谨之变摸为掐,拇指和食指轻轻往外拉了拉,“你呀,都做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居然还这般调皮阿罗,我给你说,不管是过去也好、现在也罢,楚佩都只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
顾伽罗脸上的戏谑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则是认真,她一偏头“真的她真的只是咱们家的一个表亲”
齐谨之用力点头。
顾伽罗却故意做出可惜的表情,“楚佩生得很好看呢,过去是温柔娴雅,现在更是多了几分平和、淡然。可比我这个满脸斑的黄脸婆强多了。”
说到后半句时,顾伽罗的脸上写满郁闷,明明是美女丑男,也就是说生女儿的时候,母亲不会变丑。
可她明明生了两个女人,脸上却满是妊娠斑,肤色也变得暗黄了许多。更不用说肚皮上。一圈圈的妊娠纹,自己看着都觉得难看。
别说楚佩、楚玉这样娇美的贵女了,就是身边的丫鬟,也比顾伽罗好看得多啊。
现在的顾伽罗。根本都不敢照镜子,唯恐看到自己最丑的模样。
更不用说她现在坐月子,不能洗澡,每日里只能用温水漱个口、抹把脸,才三天的功夫。身上就有了不好的味道。
偏坐月子不能吹风,整个房间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屋子里的味道不要太难闻哟。
容貌受损、身体走形,还满身难闻的怪味儿,说句良心话,顾伽罗自己都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
齐谨之感觉到顾伽罗话里的自嘲和郁结,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忽然蜻蜓点水似的亲了她的脸颊一记,低声说道“我的阿罗事最美的”
顾伽罗心情大好,却还最硬的反问“真的比楚佩姐妹还好看”
齐谨之认真的点头。“我的阿罗过去好看,现在也好看,做了母亲更加好看”
眼前这个女人,是因为给他生儿育女才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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