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价值,而成为一个没有价值的人。”清河郡主面容冷清,眼中透着悲痛和不甘,却又不得不接受一切。
清河郡主道“仅此一次,再不会有下次了。”
如这一回的无力,无法救她的母亲,与人哀求,对方只要她成为一颗棋子,为他们争来荣华富贵,安心的棋子。
赵十四郎的事,因赵十四郎还活着,总是分外叫人不安心的,赵家的人里,并不是只有一个赵十四郎。
“公主,我想立刻去见赵十四郎。”先前清河郡主便有此想法,只是相比她的这点事,朝廷上,萧宁的事,从来没有间断过,值于此时,她又怎么说得出必须要去见赵十四郎的话。
“现在”萧宁看着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清河郡主,清河郡主重重地点头,表明萧宁并没有听错。
“居心叵测之人,我今日知道该如何让他开口了。”清河郡主脱胎换骨一般,从前她或许有些把握,而今日,她的志在必得。
“有劳公主陪我走一趟。”清河郡主连忙朝萧宁相请,萧宁毫不犹豫地道“好。”
赵十四郎被关押在刑部大牢,有专门的人看卫,但萧宁想去,想见这一号人物,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身为刑部尚书的许原,听到萧宁来访,立刻赶来大牢。
“公主。”这雨夜时分,许原赶来,想是有话要说。
一眼看到萧宁旁边的清河郡主时,面上流露出了诧异,原以为萧宁来就来了,竟然还带了一位清河郡主,这是何缘由
清河郡主这些日子跟在萧宁身边,许原焉能不知,只是奇怪,萧宁难道连来刑部大牢也能带上这一位
不过,作为一个早年跟在萧宁身边的人,已然看出来,萧宁从本质上就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国之大事,有理有据可以听你的,一些小事,比如带什么人去哪儿,便由不得人说半个不字。
“最近这些日子,频频有人同赵十四郎通信。”许原是将这个情况同萧宁说明,萧宁道“内容呢”
“怪就怪在,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都是雍州内的风景之地,或是吃食。于这大牢之内,能有闲心讨论吃食,本就是最大的问题。”许原捉到了这些小事,并不认为这就是一件小事,不过是未找到他们相似之处。
萧宁明了,这定是暗语,想来也是,一群谋划乱国之大事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准备,不留后招。
“不如看看。”清河郡主突然提了一句,目光落在萧宁的身上,萧宁并不犹豫,“且听清河郡主的,将这些日子你得到的消息,以及赵十四郎的反应,都一并拿来。”
许原毫不迟疑,立刻奉命行事,将一叠纸条递上来,萧宁看了几眼,确实只是一些风景之语,竟然还问赵十四郎今日的吃用。
清河郡主接过看了其中的几纸,“公主殿下,这其中会不会就是赵十四郎握的证据”
一个又一个的地名,每一个都在雍州境内,都是熟悉的名字。会问地方,必有其道理,最有可能的便是,这些地方藏了最重要的东西。
“很有可能。臣原本也有此怀疑。纸上所写之处,臣都派人查探过,并无可疑之处。我们总不能将这些地方掘地三尺。扰民不祥。”心系百姓之人,自然不能为了寻出几个奸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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