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聪明得知道,到底应该如何才能如他们所愿。
赵十四郎一时不开口,不代表没有人防着,更不代表他们这些从本质上谁都不相信的人,会将希望寄托在赵十四郎的身上。
赵十四郎手里有的东西,那可以定他们罪的东西,定是要一件不留。
赵用在这个时候哈哈大笑起来,冲赵十四郎道“父亲啊父亲,你是知道的,像我们这样的人,其实谁都不信的。正是因为如此,从父亲被关入大牢,我便一直都在找,找你留下的信在何处。
“啊,你看你,连把东西藏在哪里都不肯告诉我,不是正好说明了在你的心里,你也是从来都不相信我的
“你不信我,我也同样不信你,我就把你跟各家的通信,全都烧了。就是你的人,但凡他们知道各家事的人,我都杀了。”
赵用做事狠啊,也是早有防备赵十四郎。
“你”赵十四郎气不打一处来,这就要厥过去了,萧宁提醒,“是不是,该亲自去看看才好做下结论。你的这个儿子,他未必不会骗你。想必你选择将东西藏起来,这个地方定是不好找的。”
到头来,最镇定自若,处之泰然的竟然是萧宁,无论赵用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她是一个字都不信,她只相信亲眼看到的一切。
果不其然,随萧宁这话音落下,赵用得意的表情一僵,怒目以对。
“走吧。”萧宁满意于某人的表情,不忘提醒赵十四郎在前面引路。
赵十四郎本已绝望,不想峰回路转,一切还有机会
好,好,实在是太好了
松一口气之余,赵十四郎不敢再怠慢,连忙在前引路。
待他们抵达密室,这一处由简陋的院子所掩饰的暗室,离正堂并不远。不过,赵十四郎竟然能在这雍州内,甚至是短时间内建成这样一座暗室,不易。
当看到清河郡主扶着一个妇人走出,在看到赵十四郎和赵用的那一刻,清河郡主毫不犹豫地冲上来,往他们的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有这样的母亲,你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所以,为何要寻她呢”纵然挨了打,赵用完全不为所动,仅有此一问,透着不解。
清河郡主道“从来只有你们这些无耻之辈抬不起头,永远不是我们。”
在清河郡主的身后,陆续有几个女子叫人扶出来。
与清河郡主一道出来的还有萧评,萧评解释地道“这其中有不少是宫中妃嫔。”
此言落下,叫萧宁拿眼看了过去,宫中妃嫔,都是份位低,或许只是伺候过皇帝一些日子,最后失宠,又无子嗣之人
不,纵然如清河郡主的生母,这可是已然诞下皇女的人,依然难逃毒手,可见有些事,不是一人所为。
萧宁想起了韩太后,那样一个女人,当真如此的心狠,行事毫无顾忌
“你们怎么来了”萧评挥手,让人将所有的人都先扶去休息,一时半会的其他事也顾不上,安定人心为重。
“送清河郡主回宫休息。”萧宁吩咐,不想萧评道“回宫略有不妥,我有一处私宅,且让她们先去休息。长沙夫人出事,也该为清河郡主准备府邸了。”
从前因清河郡主是未出阁的公主,又有长沙夫人这一位长辈在,有些事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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