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引萧宁入府,请萧宁入座,颜刺史也想知道萧宁有何安排。
“人只管审,无论他说与不说,问得出问不出来都无所谓,若能有其他的发现自好。人,往后就入住你的刺史府内。”萧宁与颜刺史一番吩咐,颜刺史问“那殿下”
“你镇不住一个长史”萧宁直率而问,颜刺史的脸色很是不好,更透着几分尴尬,最终还是答道“下官要对付的不仅仅是一个长史。”
萧宁挑眉,颜刺史道“殿下,下官与他们并不是一路人,请殿下明鉴。”
倒是怕极萧宁有所误会,连连与萧宁保证。
萧宁道“是不是一路的,凭你几句话证明不了什么。荆州的情况,你是能说或是不能说”
为刺史,一方大吏,无论如何总是在荆州多年,能坐在这刺史之位上,没被人拉下去,这何尝不是一种本事。
既是本事,萧宁难免就好奇了,他对荆州所知多少或者,他在荆州内有多少的实权,能管多少人
颜刺史面露难色,“不瞒殿下,下官能在这刺史的位置上呆了这些日子,都是因为懂得装疯卖傻。”
倒真是会说实话啊。萧宁且耐心地等着。
颜刺史看明白了,萧宁这位镇国公主名不虚传,本事有,脾气同样不小。
“殿下,下官这么说,如今的荆州,心心念念都是伪吴当年留下的粮草。”
“都在我手里了。”萧宁这话接得甚干脆。颜刺史不断地咳嗽起来,昨夜萧宁死不承认的,如今又在他面前坦然告之,颜刺史拿不准了,这是信他了吧,还是不信的呢
萧宁似是一眼看穿颜刺史内心的挣扎一般,且问“昨夜与今日为何一见面便一再有问于我提醒我”
颜刺史有些尴尬地道“殿下勿怪,下官都是装疯卖傻惯了,一直学的也是这本事,到现在也改不了。殿下且听且看,若能有所得自是再好不过。若下官有冒犯殿下之处,也请殿下莫与下官计较。”
这回萧宁审视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了,这话说得甚为老实,不过,萧宁何尝不得不想,颜刺史是不是也在她跟前同她继续的装疯卖傻
无妨,话不必说得太白,且就这么着。
“驿站离你这刺史有些远,我要住入刺史府,以便办事,方便”萧宁决定了,驿站离得有些距离,诸事办来亦不方便。既如此,好说,她且入刺史府,无论是谁,都能就近看。
“下官这就安排。”借颜刺史十个胆子他都不敢说出不方便三个字,赶紧去准备。
这时候秋衡和顾承走了进来,拱手作揖后,秋衡道“既一计不成,便再生一计。不必杀他,且折磨于他,叫他寝食难安。”
萧宁笑了,“正有此意。”
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的眼中看懂了对方的意思,秋衡道“某立刻去办。”
秋衡是越发喜欢萧宁行事,不拘小节不说,纵然是面对小人,也不是不懂变通的。小人,对小人讲君子之道,岂不是要把自己困死
好在萧宁亦觉得有些事做起来,最不宜样样讲究,对付小人就得用小人的办法。不适合硬问出任何事,放心,他们有的是办法能让他开口。
纵然不动刑,也能让他深受其扰,不能安生。
颜刺史自去为萧宁安排住处,还要问人,可惜一如萧宁所料,旁的寻常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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