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搏,她就可以为自己拼出一条路,一条完全能由自己掌握人生的路
“已经请进来了,具体的情况,我们去问一问。”萧颖让萧宁出来,就是这层打算,一道去见一见这一位。
萧颖府上的人将人安顿在何处,自有引路的。
行至一处内院,门推开了,只见一个二十六七岁,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有一块血渍的清秀女子在屋内。听到声音的时候,她急忙地转过头,显得十分紧张。
“这是镇国公主和魏国长公主。”萧颖府上的人自是要为女子介绍的,女子闻之甚喜之,“妾楚安拜见镇国公主,长公主。”
“你额头上的伤”萧宁一眼看到楚安额头上的伤,有些忧心地询问。
“之前为了逃出楚家,妾叩求留下的。”楚安看起来虽是文弱,目光却透着坚定。
“去请大夫来为楚娘子上药。”萧颖在此时亦有吩咐,楚安想推辞,毕竟她这一番前来,原就是有事相求,若是一直都纠结于她身上的这点小伤,她只怕
“放心,你既然寻到我府上,还是今日来的,必对我府中之事有所了解。我与阿宁在此,尚不足以令你安心”萧颖一眼看穿楚安心下的恐惧,同样也明了该如何安抚人。
楚安的目光望向萧宁和萧颖,萧宁在这说话功夫,人已然跽坐下,亦同楚安道“楚娘子坐。”
各自安坐下,大夫很快过来,为楚安上了药,连一个字都不曾多说便退了出去。
萧颖亦在此时道“你的事,我只知一个大概,想让我们插手你的事,你知道该如何”
楚安这会儿也得以稳住心神,立刻答道“妾知道。”
于此时外头传来一阵声音,“长公主,长史已在此。”
“有劳孙长史了。”于此时门被打开,只见在侧时摆放了两个方案,有两人在那儿备下了纸笔墨砚,显然是要记下楚安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这本是无可厚非之事,谁也不觉有何不妥。
“请。”萧宁与楚安相请,姑侄二人配合无间。
楚安握紧了双手,却比谁都清楚,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如果连眼前的两人都不愿意助她一臂之力,她才是真正的投告无门。
明白这一点,楚安不敢再怠慢,细细地说起家中事。
楚安的父亲楚槐极擅长经营,一生积攒下富可敌国的家业,可惜不管纳妾几何,膝下却只有楚安一个女儿。
初始楚槐自然是不愿意相信他竟然无子承嗣,后来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开始安排楚安这唯一的女儿的未来。
无子之人,所想的无非两个解决办法,一是过继,二是招婿入赘。
楚家家财万贯,同宗者自是眼红,不断地想让各家的孩子能过继之为嗣子,将来得承楚槐创下的家业。
可惜,楚家族中之人,皆居心叵测,楚槐一个都看不上,也就将过继的可能排除了。
接下来,楚槐便想为楚安寻一个如意郎君。
看来看去,楚槐最终挑中了于家中任职多年的管事沈经。沈经此人相貌出众,极擅经营。楚槐观察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定下。
定下沈经时,楚安也曾偷偷去看过一眼,亦是倾心的。
随后,两人婚事定下,一恍就是十年。
在这十年中,楚安与丈夫沈经恩爱如初,丈夫待她温柔体贴,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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